江羡鱼摇晃着倒入一个怀抱,旋即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转身大步走上楼梯。
谢云亭立在原地怔了怔,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若失。
二楼房间内,江临渊抱着人兀自站了片刻,始终没把人放在床上。
江羡鱼心生疑惑,他这是想做什么?
她有心睁开眼看一看对方表情,奈何这是“醉酒”时刻,她担心江临渊眼太利,一眼就看穿她为数不多的醉意。
江临渊没把人放床上,事实上,他此刻很想直接把她丢进浴室里,拧开花洒,淋她个彻底。
她真是要反了天了!
让她好生待在家里,不听也还罢了,竟然与男子厮混至深夜,还满身酒气,醉的连路都走不稳!
那是谢云亭,又不是他江临渊,真以为所有男人都能待她平心静气吗?
他垂眸,目光落在少女微醺的面颊上,绯红动人。
她似乎有些不安稳,口中模糊呓语:“云亭……”
好极了,连睡梦都不忘记那个人。
江临渊胸口涌上一股无名火,忽然松开手,把人重重丢在了床上。
江羡鱼这下理所当然的“醒”来了,揉着眼睛,硬是做出一副雾光朦胧的娇憨之态,醉陶陶道:“云亭?”
江临渊站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宛如一座神邸,浑身散发出的致命的诱惑力。
江羡鱼双腿发软,眼睛水汪汪看过来,仿佛无声的邀约。
江临渊知她现在脑子不清醒,但他胸膛里堵的厉害,实在忍受不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