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早已担心得不成,隔一会儿又往往门口,怎么还不回来,莫非是走不了,还茶坊。他宁愿秦玉麟还茶坊出不来,可是每每看着空荡荡门口,他又止不住担心,怎么还不回来。
“夫人?”瞧见门外冲进来身影,青岚心终于放下了,两忙打开门迎接他。然后手脚地取衣服给他换,一边担心地说:“您可回来了,方才那大风大雨地,可真吓死奴婢了。”
“思博没什么吧?”秦玉麟瞧了瞧屋里,儿子不。
“他房里玩,等会儿夫人去瞧瞧他吧,念叨着呢。”青岚说。
“嗯。”秦玉麟回房换了身干爽衣服,然后到顾思博房里去看儿子。
青岚拿着秦玉麟换下来衣服,看见一件不眼熟,怎么看都像男人衣服?难道是有人送夫人回来?那位白老师?
“爹爹!”顾思博奔进秦玉麟怀里,嘟着嘴说:“你去哪里了,我一天都找不见你。”
秦玉麟与他亲昵几句,哄得儿子开心,搂住他摸着他头发说,“无聊了吧,是不是想上学了?”
“想呢,可是大雨还没停。老师说雨停了才能上学。”顾思博歪着头说。
“是啊……”秦玉麟点头说,瞧着顾思博酷似顾远樟脸蛋,又想起方才情景。瞬间便感到舌尖隐隐作痛,真是……要命。
“夫人,这件衣服……”隔了两天之后,青岚拿着那件男人衣服问到秦玉麟跟前。
秦玉麟瞟了一眼,对他说:“放着吧,也不知道是谁。”他是故意这么说,其实那件衣服,应该是顾远樟……
也怪顾远樟太孟浪,一上来就做了那样举动。侍卫以为那是顾远樟相好,于是被遣去拿衣服时候,便拿了顾远樟衣服。
“唔,奴婢问不是这样,奴婢是说……”青岚指着衣领上标志说:“看,这是咱们金鳞阁标志,这里怎么会有这个衣服。”看模样,还不是前些年旧款,而是款式呢。
“你管那么多,人家有钱什么弄不来。”秦玉麟也是一愣,然后就这么说。
“……”青岚无语,明明是胡扯好吧,有人有钱会大老远去陵州城买金鳞阁衣服。好吧,他当真不认为金鳞阁有这么扬名四海。
“好了,要放就放着,不然扔了也好。”秦玉麟不想多说,起身到别地方去坐。
“这……”青岚觉得加奇怪,今天夫人真奇怪,不,从那天回来之后就奇奇怪怪。
花城灾民,顾远樟到达后,便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控制。现只时刻注意着,护城河河堤不要出事,否则花城也要面临淹没命运。
还有就是,祈祷大雨些停止,让附近灾民们可以回去重建家园。
“顾大人,您所打听那位,我们花城也算个名人。”张大人笑说,自从灾情得到控制之后,他心也放宽了。却不想,这位前来赈灾顾大人会向他打听他们城中百姓。
“怎么说?”顾远樟坐上位,漆黑眼睛瞧着张大人。历时五年,他似乎变了许多,若不是那张脸,以及同样消瘦身躯,也许就认不出他是当年那个人。
“唔……他呀。”说起秦玉麟,张大人和魏岩差不多反应,“是个年纪轻轻怪人,很有些财产。花城书院就是他出钱办。喏,南门大街上清明雨坊也是他。”
“还有?”
“独自带着小孩和仆人寡居,也没有别亲人。其余……却不太清楚。”张大人很是好奇,顾远樟怎么会独独向他打听这个人。
“是吗。”顾远樟收回视线,不知道瞧着哪里。来花城五天之久,他倒是还没得空去想秦玉麟事情。
为官五年,他确实变了,不再是当初那个软弱男人。而是堂堂一州知府,管理整个州城,手里握着百万人生计。当所位置变化时候,对许多事情想法也跟着改变。
从前觉得如何如何事情,仿佛放到现根本不值一提。就像……他和秦玉麟事情。其实……也就那样了。
知道秦玉麟父子下落,他没有来。他甚至想过,得知他哪里就好,不去打扰了。所以一拖再拖,直到花城水灾事故,他终归不想就此罢手。
“按照现形势,恐怕过几日雨就会听了。”张大人瞧着窗外天空,对顾远樟说:“不知道顾大人会花城停留多久,身上是否还有要务?”
“要务倒是没有。”顾远樟摇头说,虽然各地均有受灾,但是他也就接了花城这笔粮食,其他,却让别人去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