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极为古老的一个教堂。
当一脚踏上这个古老的所在,南奥忍不住又是一笑,或许,这上帝的教堂并不是建造用来崇拜他的,而是用来镇压他,或者镇压那长矛残骸的。
那上古时期,真心是一个群雄辈出的时期啊,他几乎已经忘记自己究竟扮演着谁,又和什么人的信徒交战过。
那会儿,似乎上帝还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宙斯还是许多人崇拜的王,奥丁亦是无数野蛮人的精神象征。
那年代,数不清的水手高吼着各种海神的名字冲锋在大海上,那年代,无数的祭师虔诚的侍奉神灵,那年代,斯巴达可以三百人迎战十万人。
都过去了,南奥伸手轻轻的抚摸眼前的教堂,突然间脸色却又是一变,冷汗潺潺落下。
方才他似乎又成了那个人,那个曾经纵横四方的豪杰,那个王者,南奥呼出口气,不管是记忆还是灵魂,那个家伙似乎的确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唯独还限制那个家伙出现的却是到现在为止南奥还没有完全知道,那个家伙究竟是谁。
一定要阻止这家伙醒来,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谁。但是仅仅之前这家伙给保镖下令干掉他自己信徒后裔时候的那种随意,很显然,这家伙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完全让他清醒过来,那么,南奥定是第一个被他永远抹去的人。
缓步走进教堂,这是一间不大的教堂,实际上,存在年代很长的教堂大多数都不大,在古代的时候。毕竟条件有限,除去一些极个别的教堂,大多数的教堂顶多也就是容纳百来人。因为那会儿大约一个小镇也就那么几百人的样子而已,而稍微大点的城市,在欧洲也只是几万人,甚至仅有几千人。
古时候。欧洲许多城市却是绝对不够大的。即便是一些号称要塞的城市,也大多是依靠着山脉建立,如同一个巨大的城堡,其中包括驻兵,以及各行各业的百姓,撑死几千人而已。
一步迈入教堂,南奥顿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亲近,他知道。大约是那长矛的残骸在呼唤他。
迷迷糊糊中,南奥朝着教堂前方的讲台走去。他的神思几乎已经完全的消散,眼见着就要走到那讲台,突然,教堂内闪出几个身影,当先一人飞快的从教堂上空落下,恰恰站到了讲台旁边。
南奥的眼睛霎时间红起来,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朝着那边冲去。
“我阻止你,你快点找,不能让他触碰到那玩意。”
格兰特的声音大声响起,随后朝着南奥冲了过来,而另一边,梅和菲儿却是已经开始飞快的收拾南奥的保镖。
这几个神盾局的家伙亦是极为厉害,居然完全将南奥的保镖给压制了下来,当然,因为南奥在中间那些保镖不敢开枪也是原因。
只不过,格兰特的情况却是不怎么好,他的实力本身是不如南奥的,此刻,更不知道南奥究竟是吃错药还是什么,居然一巴掌已经把他拍飞出去。
“这家伙吃错药了,我去,快点找东西,然后离开,我恐怕拦不住他。”
格兰特艰难的爬起来,再次朝着南奥扑过去,而讲台那边,斯凯和那一对青年的男女则是焦急的开始寻找起来。
三人忙碌的找了半天,突然,斯凯的目光看向讲台左近的一处地方,这女人随即艰难的拖动起讲台,然后将其甩起来狠狠的砸出去。
这种木质的结构教堂本身已经是被精密保存的,此刻斯凯这样的暴力顿时将讲台前方一片地方彻底的损毁。
而随着讲台被损毁,一根寒芒闪烁的长矛前段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我,将审判大地,是众生的王。”
那长矛的尖端出现,南奥蓦然间却是身影一挺,刚好冲过来的格兰特撞在他身上,居然丝毫没有能够让他晃动一下,就被他轻轻巧巧的抖手甩飞出去。
“老朋友,你还是醒了。”
教堂内,交战终于停下,哪怕南奥的保镖再迟钝也发现了南奥的不对劲,而一个老人却是从教堂门口缓步走了进来。
“是你,逃兵。”
南奥的脑袋扭过去,顿时看到那个老人,随即狠声说道,这番话让教堂内众人俱是不明所以,若是南奥还清醒怕是也得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