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段郁宁看楚胥羽的眼眸有些陌生。她以为自己顶多只是晕迷了几天,可睁眼之后却看到一个陌生而熟悉的人。
她盯着他,有些茫然道:“我在做梦吗?”
“没有,是真的。”楚胥羽激动不已,连带着声音都哽咽了。
段郁宁有些摸不着北,“你好像……比往以前高了,黑了。”
楚胥羽拉着她进屋,将这两年的事跟她说了遍。段郁宁盯着铜镜中的自己,只见脸上的胎记比之前更大了,这才确定自己真的晕迷了两年。
一场战役,她沉睡了两年,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站在床沿,双手捧着楚胥羽的脸,端详了许多,看到他熟悉的温暖笑容,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耳鬓厮磨舍不得分开。
“我虽然晕迷,可是一直都是知觉的,你好像经常在我耳边说话。”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他对她的照顾都是亲力亲为的,给她翻身松动动筋骨,抹手洗脸。好几次她都感觉,他在给她换贴身衣物。她的身体,早被他看光摸光了吧。
“想什么呢?”见她脸色绯/红的,楚胥羽低头问道。
“想你这些年做的坏事。”段郁宁倒也不害/臊,手悄然探进他的衣衫之内。嗯,肌肤好像更结实了。
楚胥羽的身体比两年前更加敏/感,哪里经得住她如此撩/拨,伸手轻轻抿着她的脸,“饿不饿,我给你去找吃的。”
姚震不在边关,楚胥羽跟段郁宁亲密无间,就在她苏醒没几天之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打闹的两人滚在床/上,吻着吻着便褪去了彼此的衣物。
一/夜缠/绵,段郁宁疲倦的枕着楚胥羽结实的臂弯,沉沉入睡。睡来时窗外天色已大亮,吃力地睁开眼睛,身体痛得**,她卷着身体不断往楚胥羽怀里缩。
楚肯羽被她弄醒,伸手将她揽进怀中,睡眼忪惺间啃了她的肩膀一口。
段郁宁嘤咛一声,楚胥羽睁开眼睛,露出灿烂的笑容,“醒了?”
想着昨晚的亲密关系,段郁宁脸色绯红,埋首在他胸膛。听着他怦怦的心跳声,段郁宁知道其实他跟她一样,既尴尬又甜蜜。她跟他,是这个世界上是亲密之人了。
楚胥羽突然间搂着她坐了起来,愕然打量着她的脸,“你的脸……”
段郁宁慌神,忙用手捂住半边脸,“我……我的脸怎么了?”是不是胎记又大了?
楚胥羽掰开她的手,甚是惊讶地端详了半晌。段郁宁心底直打杵,不断往被子里缩,语气不觉间尖锐起来,“你不要看!”
某人起身穿衣服,段郁宁望着他傲人的身躯,心一下子冷到了极点。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楚胥羽取过一块铜镜坐在床边,将心神不宁的段郁宁搂到身边。镜子照在她脸颊上,楚胥羽笑道:“你自己看。”
“不要。”段郁宁下意识拒绝,伸手推开他的手。
楚胥羽扳正她的脸,逼她看着镜子,“郁宁,你很漂亮。”
段郁宁愕然,半晌才眼睁眼去看铜镜。铜镜的女子肤若凝脂,眉如青山远黛,眼若丹凤,樱桃红唇泛着水润光泽,往昔如巴掌还大的骇人黑斑胎记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露出倾城绝色之姿。
段郁宁不敢置信地盯着铜镜中的女子,眼泪刷刷流了下来,“我不是在做梦?”
楚胥羽自身后拥住段郁宁,温柔道:“千真万确。”
段郁宁摸着自己的脸,低声哭泣。
“郁宁,不管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我都一样喜欢。我爱的是你,好的不好的,是全部的你,并非只有容貌。”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段郁宁偎依在他怀中,“每次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惭形秽,觉得配不起你。你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可我却是最丑陋的女人,我一直都很害怕。”
“我们只要彼此相爱就行,为何要在意外人怎么说?”楚胥羽拭去她的眼泪。
段郁宁鼻音浓重,“你能在我最丑的时候爱上我,我会用最美的时光陪你走一生。”
楚胥羽笑,“幸好我们五年前相遇了,若是今天才相遇,你岂非都不屑看我一眼了。”
“你放心,等哪里你老了丑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雪白的身躯跪坐在楚羽面前,红唇吻住他的嘴,“我要跟你一起,哪怕天荒地老。”
“我现在就想跟你一起。”楚胥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断亲吻着她精致的脸。
段郁宁伸手去解他的腰间,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