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内,冯修仪也早就平静了下来,只是眉眼中的阴霾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为厚重。
李筱曼,凤轻云……凭什么你们就能幸福呢?不,这不可能,我,决不允许!
…………
太守府中,阮方平静地在案前等待着,然而,当他的目光掠过一旁的师爷时,不由微微一凝:体型劲瘦的师爷鼻尖上渗出了一层汗滴。
阮方不动声色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却是警铃大作。
因为是阮家的老人,师爷自然是身怀武功,且身手颇为不弱的男子,现下贤德城虽然有些燥意,也绝不可能将这样一位身怀内家气劲的男子逼出汗水来,那么,他在紧张些什么?
阮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师爷的视线走向,发现他在频频注视着李沧岚,而后者却坐在座位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连目光也有些茫然和呆滞,似乎在扪心自问自己的这次告状事宜做得对还是不对。
堂下站立着的众位衙役班头们此时也是沉寂一片,整个公堂中弥漫着奇特的凝重气氛。
阮方的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他派出去的人至今没有返回,再次证实了他不详的预感。而就在这一片沉寂中,忽然有一道声音自外间切入:
“报!贤德城东部护城河上发现一具男尸!”
阮方的心头蓦地急跳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一挥袖子喝道:
“速速派人去将那男尸捞了上来!”
“且慢,大人,些许小事,让衙役与仵作去处理便可!”
师爷上前施了一礼,低声劝阻道。阮方没有理会,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那男尸作何打扮?!”
“启禀大人,那男尸浑身着黑衣,带蒙面巾,很有可能是江洋大盗!”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