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了。佛母把她留在身边一同礼佛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把她留在身边监视着,然后安排人出去打听这女人的身世背景这些。佛母法力高深,一般的什么法师、道士之类的,她压根就不会放在眼力。只是我听说,这城里住着一个真正的大高手!即便是佛母,也对他极为忌惮……听说此人过去同睿宗大人交过手。自己毫发无伤,却重创了睿宗大人。睿宗大人这几年隐居静养,就是为了逃避此人的追杀。佛母担心,和这女人有牵连的法师就是这个人。要是的话,我们在本地的行动恐怕就要另作打算了。”白衣女人一心二用,语气平静的解释着。
中途回过头,似乎是注意到了几个男人的脸上露出畏惧和胆怯的神情之后,随即用了轻蔑的语气接着说了下去。
“你瞧瞧你们几个……一个个脸僵成什么样子?我就说说,你们还真吓到了?”
“佛母的法力我们可都是清楚的。可你说连她老人家都畏惧那个家伙啊……我们怕难道不正常么?咱们替佛母做事,还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佛母大人都能照着咱们。要知道这些事,被警察抓住了,咱们一个个可都……”抬担架的某个男人对于女人的蔑视表达了一定程度的不满。
女人的地位应该在这五个西装男子之上,因此话语中带了一定斥责乃至于恐吓般的态度。
“这些话,你们也就在我面前说说了!可千万别在佛母大人还有其他瑜伽母面前说。一、二、三、四、五……也不看看,你们刚好五个,这让其他人知道了,一气之下,没准就拿你们五个给来填这最后的窟窿了。”
五个西装男听了之后,面面相觑,都保持了沉默。
女人意识到自己的话给这五个人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压力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吓唬你们,跟了佛母,就绝对不能怀疑和忤逆她老人家说的任何话还有决定!我知道你们几个心里不安定,所以不妨告诉你们一些我知道的消息。原来,佛母顾忌这城里住着的那个家伙,所以从来也不会带着我们来这边甚至是周边的城市传法授业的。而这次过来是有原因的……佛母其实早都看上了这城里的这座古代下水道。要知道,这水道被本地人废弃已久,除了已经发现的那几个部分之外,多数地方都还不为人知。而且这水道虽然被废弃了,但却依旧还连通着本地周围好几条江河支流,是真正的风水聚会之所。对于佛母而言,是她进行圣气灌顶仪式的最佳场所。江西赣州那边也不错,但那边的下水道名气太大,还有人定期清理、检查,无法避开他人的注意。所以赣州那边佛母从来都没去考虑过。”
“这次带着我们过来,是因为学宗那边给她老人家通了消息。说那个家伙似乎盯上了学宗他们,所以离开了本地。佛母估计,那个家伙会和学宗那边那些人纠缠不少时间。所以才当机立断,带着我们过来处理圣气灌顶的仪式。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一切事情早都在佛母她老人家的掌控之中!所以,你们压根就不需要担心什么……”
女人的话仿佛定心丸一般,让五个西装男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露出了嬉笑的表情后,轻松的说道。
“原来那个高手现在不在这边啊?那真的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既然如此,佛母又何必跟那个女人客气呢?明天估计就能凑够一百零八的数量,再过七天,佛母灌顶。办完了事咱们拍屁股就走人了……搞那么慎重有必要么?”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弯腰,在尸体上描完了最后几个符号后,转身回到了边缘的台阶上,将提灯放到一旁,双手合什,跪在地上,面朝着尸体,嘴里念念有词。
接着起身,扭动身体,做出了好几个在普通人看来难以达成的肢体动作。
而这些动作,都应该是某种瑜伽姿势……
毕竟,瑜伽这些年颇为流行,各种瑜伽馆层出不穷,甚至一些电视节目中也都在教授瑜伽。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凭借着对电视节目以及一些有关瑜伽图片的记忆,我肯定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