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让我觉得难以置信……
要知道,这女人是“仁波切”,是佛家弟子……她此刻出现在这里,可是要给台下的这些听众们讲经说法的,又不是拍摄与佛祖诞生有关联的电视电影,这样肆无忌惮的模仿行为,即便是现在的什么轮子功教主、某藏功法大师恐怕都是不敢越过这一雷池的。
不过当我从惊骇之中逐渐清醒过来之后,我才猛然间反应了过来。
此刻舞台上自诩为“释迦摩尼”的藏族女子的容貌,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跟着醒悟了过来。
这个女人不正是我昨天傍晚,在南京机场撞上的被几个黑西装的保安人员所簇拥的那个女性“仁波切”么?
“原来,那些”教练“所说的达耶。仁波切,就是她了!”
此刻,我忽然想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
我忽然记起,昨天在机场,这女人的随行保安在替我解围的时候,确实报出了“达耶。仁波切”的名头。
我当时只记得看美女了,脑子里就听到了仁波切三个字而已。
上了飞机后,又光想着自己家里的事情,跟着就把这女人丢到了九霄云外,以致于溜到这里之后,多次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号,却压根就没对上号。
达耶。
仁波切在做完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姿势之后,没有多余的动作,随即身体向下,盘腿坐在了舞台的边缘。
此刻房间四周响起了庄重而带有某种神秘色彩的旋律,舞台上以及楼梯上的人员纷纷双手合十,不管所在的位置是在哪里,全都面朝这个达耶。
仁波切双膝跪地,同时不断的大声的念诵起了“唵嘛呢呗咪哄”……
在台上众人的带动下,整座大厅中几乎所有的人员都双手合十,跟随着开始念诵起了这佛家的“六字真言”!
连续不断,而且越念越快。
片刻之后,最靠近前台的部分听众仿佛进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他们不停的念诵真言,身体开始来回晃动……这种状态仿佛会传染一般,循序的开始向后方的人群开始蔓延。
短短十多秒之后,我身边坐着的人员也都开始摇晃……
不仅如此,最先开始摇晃身体的前排听众有人开始哭泣,有人开始手舞足蹈,跟着,最接近舞台几名听众如同着了魔一般,开始向盘坐在舞台正面边缘的达耶。
仁波切行起了佛教大礼……先跪拜磕头,跟着身体前扑,身体正面在地面向前摩擦,跟着支撑起身,再次跪拜磕头,重复之前的动作。
有人带头之后,大厅中的众多人员纷纷为之效法……那场面,让我怀疑自己此刻不是在参加一个“佛教法会”,而是瞬间转移到了麦加,置身于伊斯兰教徒朝圣的现场一般!
“不对头……这女人不是要讲经说法么?可她现在连讲都还没有开讲啊?这些人怎么都跟疯了一样?要疯,难道不该是听完了这个女人传法之后才会开始么?”
但很快,我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就在刚才我短短失神的不经意之间,那粉红色的烟雾已经弥漫到了大厅的各个角落,原先淡淡的颜色此刻已经变的异常深邃,甚至有些接近血红的颜色了。
不仅如此,大厅四周的边缘以及角落,不知何时更泛起了滚滚的血潮……
现场的情况,让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通过古代下水道里听到的那个白衣女人和几名黑西服之间的对话,我已经确认,眼前的这帮家伙同夏禹城里出现的学宗等人即便不是一伙,也必然有着极深的关联。
所以,在我看来,这个达耶。
仁波切如果要搞什么幺蛾子“法会”,其方法和过程,估计也就和学宗在夏禹城地下的“祭祀之所”搞的那些差不多了。
先是心理暗示,接着言语诱导之类的……参与者即便被洗脑,但多多少少应该还存在着些许理智。
可现在大厅内的场面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或者在诸如声光音响这些现代化手段的协助下,这里现场人员的状态,比我在夏禹城里见到的那些人员的状态更加狂热,甚至在我看来,根本就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程度了。
我身边的人,前面的人,还有后面的人,也不管自己坐的位置周围有没有足够的空间,纷纷不顾一切的朝着舞台上的那个达耶。
仁波切开示了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