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石门不待骄阳询问,纪寒便向她当先说道:“骄阳,原来她都知道。”
“她都知道?”听得纪寒此话,骄阳亦是不觉皱起了一双眉宇。
“纪寒,你说她都知道,她都知道了什么?”
“当然是发生在花谷的事情,方才她都和我说了,还说她大仇未报,让我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瞧着纪寒眼眸里的轻松,骄阳却并未如纪寒般如释重负。
嚼允着大仇未报四字,骄阳突而抬眸向纪寒问道:“纪寒,方才她都与你说了什么,你细细说来。”
看着骄阳眸中的凝重,纪寒当下不敢怠慢,便将李清月方才与他所说的所有话一字不差的讲与了骄阳。
待得听闭,骄阳的一双眉宇亦是快要皱成了一个川字。
霍燕燕曾说这李清月颇有心思,之前骄阳只以为是霍燕燕不喜李清月才会如此说,现今看来,霍燕燕说的倒是真的了。
男子的心思向来不如女子细腻,纪寒听不出李清月这番话中所带的深意,这并不怪他。
瞧着骄阳眸中的深沉,纪寒心中亦是跟着一沉。
“骄阳,怎么了?可是清月姑娘所向我说的这些话有什么不妥?”
“确实不妥!”听得纪寒所问,骄阳亦是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向他说道。
不待纪寒再问,骄阳亦是向他再次说道:“纪寒,我虽然猜不出李清月为何要向你说这些,但是我敢保证,她依然将发生在她身上的遭遇认为了是你所为。”
“在她身上所发生之事确实与我天魁教脱不了干系,但这并不能代表全因我天魁教而起,她今日若不出去,便不会发生此事,或许是她命中该有此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