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于若有所思中再向风圣婆婆问道:“前辈说,当时杜阁主忽而卖了前辈一个破绽,在前辈抓住这一破绽刺中杜阁主时,杜阁主却是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叫声?不知前辈能不能详尽的说一下杜阁主的这声怪叫有多奇怪?”
“有多奇怪?”听得纪寒所问,风圣婆婆亦是微微皱眉。
于皱眉中,风圣婆婆向纪寒再次说道:“老身说不出来,只是觉得杜离的这声怪叫与他的身份不否,只是受了老身一剑罢了,这点痛并不足以令他发出此等惨叫。”
在风圣婆婆向纪寒说完此话后,纪寒便将目光定格在了二人最后交手处的那处坍塌的废墟上。
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盯着此处废墟,纪寒亦是在杜渊众人的不解下忽而朝着那处废墟跑去。
只是他方跑出了不过数步,整个人却忽而为之踉跄了一下。
看到纪寒脚下的虚晃,阿建与骄阳二人亦是如离弦之箭般冲至纪寒两侧。
“你有没有事?”伸手扶住纪寒,阿建沉声向他问道。
“哪有什么事,只是昨夜练功练的晚了些。”
在纪寒向他回话时,阿建亦是捉住了纪寒的手腕,在一番仔细的探查下,阿建亦是为之一怔。
“你的功力怎生恢复的如此之快?”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向纪寒,阿建向他诧声问道。
这真话能说吗?当然不能!
至于他耗尽的功力是如何恢复的,此事不能道以第三人耳。
见纪寒不答,阿建也没有再问其缘由。
“昨夜为你把脉,你脉象呈油尽灯枯之像,今日你内力恢复,脉象倒是稍有好转,看来你所练的功法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