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清白没了,纪寒最怕的便是她想不开,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
便在纪寒如此想时,李清月再次用一种娇羞的语气向纪寒说道:“纪公子,你……你的衣裳怕是再也穿不得了,我……我自小跟随娘亲学习过一些缝制的技艺,待我为纪公子做好了新衣裳,便再来看公子。”
向纪寒说完此话,李清月便如一只慌乱的小鹿般跑开了。
待得李清月离去,骄阳才转过身来。
将石门重新阖上,骄阳亦是用一种沉重的目光看着纪寒。
看着纪寒,而后用一种无比凝重的语气向纪寒说道:“我去寻你时,你赤身胴、体,她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纪寒,此事很不好处理,我也不知该如何与你一同解决。”
“解决什么?”听得骄阳此话,纪寒亦向她疑惑问道。
“她在花谷所遭时,尚在昏厥中,但当她醒来必会发现她的清白已被人毁,观她神色,想来她是将那毁她清白之人误认为了你。她喜欢你,所以才会向你露出那般的娇羞。还要为你裁制新的衣裳。”
骄阳声音落下,纪寒亦是目露惊呆之色。
“你……你是说,她将这事误会成了是我所为?”
瞧着纪寒眸中的震惊,骄阳亦是用一种郑重的语气向纪寒说道:“怕便是如此了,或许是机缘巧合,或许是冥冥注定,当时我去时,你确实为着衣衫,只此一点,便能让她坚信不疑。”
在骄阳向纪寒说出此话时,纪寒亦突然想到在他自李清月体内收回内力之时,那一股来之莫名的削骨之痛突而于其体内爆发,而后他便不省人事。
再而后,李清月比他先醒,当她看到自己赤身**趴在她身上时——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而这个美丽的误会却是如此棘手。
“纪寒,她喜欢你,所以便是在她昏迷时将此事误会于你所为,她也不会怪你,非但不会怪你,还于心欢喜,这个从方才她看你的眼神时便已经说明,倘若有朝一日当她得知真相后,我怕她承受不住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