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于她,纪寒或许便是那位前辈的孩子,但若真是的话,为何纪寒还能好端端的活到现在?
不但好端端的活到现在,还时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别的不说,只说那沧海会的吴昊便曾见过那位前辈,若是纪寒真是那位前辈的孩子,凭着吴昊对那位前辈的敬仰,他怎能认不住纪寒来?
认不出,便是因为纪寒与那位前辈在相貌上根本毫无相像之处。
这才是最令阴瑛困惑之处。
若说他是,他能使出与那位前辈相同的功法,若说他不是,他所修的功法已经于禁地大大方方的告诉了她与温氏姐弟,他所口述的那套功法分明便是一套平平无奇的修炼内功的心法而已。
便在阴瑛沉思之时,重坤忽而看向纪寒说道:“你便是荒傲寒前辈留在这世间的血脉是不是,若非阴珏告诉我你身怀荒傲寒前辈的功法,本殿亦不会中了你的诡计,而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重坤此话方一落下,重明殿下所有人亦是用一种惊惧的目光看向纪寒。
在这十几双眼睛的注目下,纪寒却是洒然一笑。
“原来你是惦记本教所修的功法啊,既然你这么想学,那本教便成全了你,要你死也死个明白。”
听得纪寒此话,重坤亦是露出震惊之色。
“你……你说什么,你说你要传我荒傲寒前辈的旷世绝学?”
“当然,本教主不是说了嘛,要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此刻,除了骄阳与阴瑛外,黄猿、谷玄冥,甚至连阿建都竖起了一双耳朵做洗耳恭听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