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
此刻不仅是紫霄四人,便连纪寒也懵了!
“敢问这位大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于震惊中,紫霄亦是保持着冷静向张青山问道。
“一月前了!”张青山向紫霄回道。
一月前了?这怎么可能?
自拿到这封密函也不过是过了数天而已,蒲州那些鱼肉百姓的狗官被他亲手所办,怎么到了乘州,他要杀的除之朱詹外全都死了?
这是凑巧,还是阴谋?
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与震惊,纪寒亦是向张青山问道:“张大哥,那朱大人含泪剿灭青岗山义士又是怎么一回事?”
“哎!”听得纪寒所问,张青山亦是长长的深叹了一气。
“那些狗官蛇鼠一窝,欺上压下,每次朱大人来巡时,那些狗官都会威胁我们,因为饱受他们欺压,我们这些百姓只能将牙咬碎咽进肚子里,曾有人要去乘州城告那些狗官的状,被那些狗官知晓后,活活将那去要告状之人乱棍打死在了街上,自那次以后,我们这些百姓们便再也不敢去乘州向朱大人告状了。”
“每次朱大人来巡视,那些狗官事先都会囚禁我们家中的老人,用家中老人的性命威胁我们,不让我们胡乱说话。所以,每次朱大人来巡视,他能看到的都是那些狗官们让朱大人看到的。”
“后来,当那青岗山的义士们杀了那群狗官后,朱大人才知道原来我们一直在受那些狗官们的欺压。那些青岗山里的义士虽然行的是正义之事,但是他们也触犯了太武的律法。”
“所以才有朱大人含泪剿灭青岗山的动人事迹?对了,我听张大哥之前说,青岗山里的义士们各个武功高强,难道他们就没有反抗吗?难道他们就这么坐以待毙的等待朱大人剿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