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紫霄的肯定,纪寒亦是眯起了双眼。
此雅间临街,透过雅窗便能将百贩街一览无余,在纪寒俯瞰百贩街时,数名衣衫破烂的乞丐已是迈着一种有气无力的步子走至百贩街外。
就地一坐,而后将手中破碗往地下一放,然后纪寒便看到了奇异的一幕。
按说,这世间形色之人尤乞丐最为惹人嫌弃,可是这乘州城中的百姓好像并非如此。
纪寒看到,只有要百姓自这几名百姓身旁路过,都会驻足而停,而后无论施舍多少,总归都会往那些乞丐的破碗里丢上几枚铜板。
而这些行乞之人更是奇怪,当他们身前所放破碗被铜板丢满之时,都会自觉端碗离去,换下一名乞丐取代他的位置。
瞧着街下这奇葩一幕,纪寒看的亦是津津有味。
这什么时候连乞丐也都这般自觉了?而且好像还跟上工一般,到点下工?
一名茶保推开雅门来为纪寒众人续新茶,纪寒亦是在他续新茶时向他问道:“我游离他城,他城之人见了乞丐如避瘟疫,来乘州城游玩,这世风之像倒是反了过来。”
茶保但见纪寒在看楼下那些行乞的乞丐,当下亦是向纪寒说道:“这位大爷有所不知,咱们大人爱民如子,无论身份贵贱,皆一视同仁,大爷您游离他城,可曾听闻过其他城中的大人会给乞丐分一处安身立命之地?没有吧!肯定没有,虽然小的没出过乘州城,但小的却见过从外地慕名投奔而来咱乘州的乞丐。”
“听那些从外地的乞丐抱怨说,他们在外地就是那种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因为不受待见,自然便生活不下去,所以才会远走他乡投奔到咱乘州来。”
听得茶保所说,纪寒亦是向他不动声色的问道:“哦?听你的意思,这乘州还接纳外地的乞丐?”
“当然,怎么说都是条人命,咱们也不能看着他们活活的给饿死了不是,所以平日里,只要咱们手里有些小钱,都会赏给他们,虽然每个人赏的不多,但积少成多嘛!再说,他们又不是一无是处,只会伸碗向咱们要铜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