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偏头看向裴虎,田慈亦是用一种含怒的语气向他继续说道:“我们杀了他那么多的族人,他岂会善罢甘休?如今他又大张旗鼓的借助巡抚府尹之名将一城百姓聚集于此,若我们不让他杀了这刑场上的人,那么他便会拿这一城百姓的性命开刀,若我们让他杀了这刑场上的人,他还会继续对我们展开报复,总之,这是一个死结,无论是他要实处刑还是他将全城的百姓聚集于此,便是要为了让我们看的。”
听得田慈所说,裴虎亦是恨声向紫霄三人说道:“他娘的,要我说,咱们干脆冲上去将他给宰了得了。”
“若是我们方进乘州城便取了他的性命便没有现在了,可惜,当时,他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杨大哥说的没错,我们已经错过了杀他最绝佳的机会,如今再想动他,已经没有那般容易了。”
听得紫霄所说,裴虎亦是怒目圆睁盯着那坐于法场上的朱詹说道:“照你们这么说,难道咱们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这家伙砍了那些百姓的脑袋吗?”
看着那十六名跪在法场上的无辜百姓,紫霄心中亦是焦急万分。
“纪寒,你究竟是为了何事出城?若你在此,该如何化解这两难之境。”
烈日炎炎,灼人心扉!
站在十六名无辜百姓身后的官兵已经齐齐自腰间拔出了寒刀。
寒刀架颈,紫霄能清楚的看到有的百姓已经开始哆嗦起了身子。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场无妄之灾,而这一场无妄之灾所要夺去的是他们的性命。
“我儿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买卖人,我不相信他敢私通西贞人,倒是你,倒是你这青天大老爷,我这把老骨头倒要问问你,你在收容这些乞丐的时候,就没有察觉到他们是来自西贞国的细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