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十艘战船之上无论军士、帮众、无论宗主、军将都已经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衫。
晴空万里,寂若死灰,海波粼粼、催人心弦。
“放箭!”
于寂若死灰中,一道声音忽而于曾广众人耳边响起。
听到此声,曾广、申屠北、亦是如同呆滞一般紧紧的盯着纪寒。
“我说放箭,没听到吗?”于二人的紧盯下,这道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再次于二人耳边炸响开来。
“大……大人,两位夫人还在里面……若……若是放箭引燃沼海,二位夫人怕是……怕是……没有可能从火海中冲出……”
余光中,曾广已经看到自纪寒手心中滴下的血滴,而他所向纪寒所说之话亦是声若蚊蝇。
于这寂若死灰中,这声若蚊蝇之声是何其之大!
“我岂能不知?不知这沼海一燃……她们……她们……绝无……”
忽而转眸看向身后,在纪寒转眸看向身后之时的刹那,映入阴瑛众人双眸之中的便是一双闪烁着泪光的眼眸。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放虎归山吗?然后让他们涂炭我太武,让我太武无辜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吗?”
向阴瑛众人说完此话,纪寒亦是再次转眸看向曾广、申屠北二人。
二人手中皆握一面赤旗,纪寒亦是忽而伸手捉住申屠北手中所握赤旗。
“大人!”但见纪寒握住他手中赤旗,申屠北亦是死死的攥住这面赤旗不让纪寒自其手中夺去。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攥紧都只不过是徒劳。
自申屠北手中夺过赤旗,纪寒亦是忽而于所有目光的震惊之下将这面赤旗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