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囊与干粮收在一起,卓凡亦是鬼使神差打开了这数袋系在一起的干粮。
他行此举,自己也不明所以。
而在他不明所以的打开这数袋干粮后,一样东西赫然映入他双眸之中。
“卓岚,你看这是什么?”
紧盯粮袋内的此物,卓凡亦是用一种惊呼的口吻向她说道。
之所以会惊呼,因为他已将此物看了一个囫囵。
本是郁郁不欢的卓岚在听得卓凡的这声惊呼后,亦是偏头看向卓凡伸手所指之处。
这一看,卓岚眉宇间的郁沉忽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拨云见日般的明朗。
粮袋中的不是什么物件而是一张字条。
字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四个大字,这四个大字虽奇丑无比,可是却解开了积压在卓岚心中的所有郁结。
一切如旧!
原来如此!
卓岚笑了,她本就生了一张如花似玉般的脸庞,这自心中所流露于表的一笑,宛若一笑百媚生。
她本聪慧,如今再得此四字的提点,若是还不能悟透此中关节,那么她便真当辜负了这提点之人的点拨。
将自己关于偏房,连乌明雅与骄阳二人都被纪寒关在门外。
门外之人踱步焦急,只当纪寒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被昏君罢免了官职,所以想要一个人静静的独处上一些时辰好以接受这等于他的不公。
而门内之人却在对这道圣旨剥皮抽筋。
将圣旨剥皮抽筋后,一张缝于黄绢布内的字条亦是重见天日。
将字条展开,映入纪寒双眸中的便是陈匡的字迹。
或许这些江湖绿林们听不出这道圣旨中的猫腻,但纪寒却能听出。
在卓岚诚惶诚恐的向他宣读圣旨时,他便已经听出了这道圣旨中的问题。
既然是罢免他的官职,为何对他所培养的绳州军只字不提,只这一点,纪寒便知这道圣旨中必藏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