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将冯哙此话给听了个囫囵的薛亁突然升出一种见鬼了的表情。
今儿这是撞到什么了?怎么连那个他方才提过的纪寒也在?
薛亁并未见过纪寒,但这并不代表他在冯哙的提醒下,不知道纪寒是哪位?
一双眼睛、一双耳朵、一张鼻子、一张嘴,还以为这纪寒生的三头六臂呢,原来和他长得一样。
除了他那张脸年轻一点,身子骨瘦了一些,除此之外,薛亁没觉得纪寒与他有什么不同。
“见过薛将军!”
瞧着这位五大三粗、有些呆头呆脑的中年将军,纪寒亦向他礼貌见礼。
虽然方才确实在魏有面前夸赞了纪寒一番,但是他这位将军该摆的谱还是要摆的。
“恩!”自鼻孔里哼出了一个嗯字,薛亁亦是鼻孔朝天的向纪寒点了点脑袋。
在见识了纪寒不过一介凡人后,薛亁亦是自纪寒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冯哙问道:“不知节度使这是要去哪?”
“去你举州军的老巢。”
“哦?将军这是想我家将军了?”
“算是吧!”敷衍的回了薛亁一句,冯哙亦是向薛亁问道:“今夜这是吹的哪门子风,竟把你堂堂一隘守将都吹来巡江了?”
听得冯哙所问,薛亁亦是憨憨一笑。
这冯哙不仅与他们的总兵大人乃八拜之交,他薛亁亦曾受过冯哙于兵法上的指导。
可以说,这冯哙可是他的半个师父。
与总兵八拜之交,又是他薛亁的半个师父,冯哙自然不是外人。
“不敢瞒节度使,末将是因接到了百姓的报案才来巡江的。”
“哦?这报案不寻嶒州巡抚李旺达去报,却来寻你一个镇守关隘的将军,可是这百姓报的案子不同寻常?”
听得冯哙所问,薛亁亦是回道:“寻李旺达?寻他也是白寻,那百姓来报末将才是报对了人选。”
但见薛亁说的如此郑重,冯哙亦是一凛神色,向他问道:“那百姓向你报的究竟是何案?”
“命案!一桩天大的命案,比起纪教主在蒲州醉仙楼做下的那桩命案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