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间里,邻居劝他放弃,官员见他如躲瘟疫。
但凡儋州里的官员,没有一个是见于老爹而不躲的。
这世上还是有好心人的,一位好心人但见于老爹十年伸冤无果,于是便让他去皇城寻找她在皇城当差的儿子屈然。
当屈然得知于老爹一家的遭遇后,当即便答应要帮助于老爹。
当于老爹讲到,当屈然一张张送上京兆府的诉状石沉大海时,裴虎已是一拳砸在了门梁上。
“纪教主,老头子不剩几天好活了,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屈侄儿说,当今只有圣上与您能够还我小儿一个清白了,所以,屈侄儿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拦驾的法子来。若老头子不能在阳间为我小儿洗去冤屈,老头子怎么有脸去地下见我那小儿、老伴和大儿。”
一桩发生在十年前的案子?
听得于老爹所讲,纪寒虽然同情于老爹一家的遭遇,但这案子已经过了整整十年之久,而且当事人也已经死于牢中,可以说,此案的线索全都已经断了。
要想于十年后查清此案,怕是件不易之事。
虽然知道此案难办,但若是不应下来,怕是会绝了于老爹这十年奔走的最后希望。
瞧着这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纪寒亦是用一种坚定的语气向他说道:“老人家,您要伸的这个案子,我纪寒愿意帮你,但是,却不能立即动身。这样吧,这些日子你便在这里先住下,待得,我忘完了皇城里的事,便随你往儋州走上一趟如何?”
但听纪寒所说,于老爹立时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