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手下的二当家见了裴纶大人的内妻起了色心,才导致了这桩惨事的发生,当年岳司首前往月崀山,先是查清了裴纶大人一家遭山匪所杀的经过,才下令剿匪。那二当家见色起意,欲要非礼舒夫人,舒夫人拼死抵抗,才导致那个二当家失手掐死了舒夫人。”
“目睹发妻惨死山匪之手,舒乾夺刀与那二当家拼命,舒乾不过一书生又怎会是这群穷凶极恶之徒的敌手,这结果便是,为了掩盖杀人之罪行,这些山匪便只能杀光了舒乾一家与其随从。”
听到此处,纪寒心中亦是一痛。
虽然心痛,但是纪寒还是向舒乾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裴司座,这些山匪杀了舒乾大人一家,没有弃山逃跑吗?”
“没有!据那名山匪头子交代,他们做的相当干净,案发现场也是做了清理,他们并不认为在这荒山野岭里他们的所行会被发现。”
“既然做的如此干净,那么舒乾大人一家被山匪所杀的噩耗又是如何传入皇城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一猎户亲眼目睹了舒乾大人一家惨死的经过,猎户报官,官报皇城,这便是舒乾大人一家于月崀山遇害的始末。”
向纪寒说完此话,裴纶接着向他说道:“当年,岳司首也曾怀疑舒乾大人一家遇害是否令藏有蹊跷,可是,在岳司首多番的调查之下,所有集合而来的证据皆统一指向的是一场意外,于是,岳司首便将此案定为山匪所为。”
“巡山是例行,于山道发现经过月崀山的舒乾大人一家是意外之获,见色起意是本性,为妻报仇是血性,不放走一个活人是为活命,毁尸灭迹是为掩盖,将这些链条统统串联起来的结果便是,这是一起关于人性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