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纪寒一行七人下山,霍沏的神色亦是渐渐凝重。
他虽身在山中,但对江湖、朝堂之事却也是知晓一些。
纪寒的身份太过特殊了,想必朝堂里的一些大人也已经看出,圣上这是要将纪寒培养成一把他握在手中的江湖之刀。
黑有黑道,白有白道!
纵使这天下都是圣上的,但有些事情,也不是圣上想做便能做的。
例如杀南境三州的那些贪官,例如身在绿林的他能轻易插手庙堂中事!
如今纪寒又突然询问他顺威镖局!他想不通,实在想不通,纪寒到底要做什么?
“纪教主走了?”一道悦耳之声于霍沏身后响起。
但听此声,霍沏已是转过身来,看向向他说话之人。
“走了!夫人聪慧,可能猜出纪教主为何向我打听顺威镖局的事情?”
但听所问,霍夫人亦是走至石阶,看向已经下得山去的纪寒七人。
看着纪寒七人下山的方向,霍夫人亦是突而用一种感慨的语气向霍沏说道:“他问你,是为了他的爹娘!”
“他的爹娘?”但听夫人所说,霍沏亦是微微一愕。
“恩,他的爹娘于十年前雇了顺威镖局的三把头前往江州,那次一行,三把头与纪教主的爹娘便再也没有回来。”
听得夫人所说,霍沏亦是于错愕中转为惊惧。
“夫人,这事我怎么不知?”
听得霍晟所问,霍夫人亦是用一种训斥的口吻向他说道:“若你仔细看了你当年从顺威镖局带回来的那本账簿,你也知道。”
“账簿?夫人,那账簿现在哪?”但听霍夫人所说,霍沏亦是急声向他问道。
在霍沏急切的神色下,霍夫人亦是将手中所拿的账簿放在了霍沏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