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可否让卑职问问陈大一。”
一道声音忽而在孔珏身后响起,听得此话,孔珏亦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向身后之人说道:“好,你问。”
屈然自孔珏身后一步迈出。
于迈步中屈然亦是紧盯下方所跪陈大一问道:“陈大一,我问你,你面前的这柄杀死陈小一的刀,可是你从地上捡起来的?”
听得屈然所问,陈大一亦是向屈然不假思索的说道:“是,刀是我捡起来的没错,可是捅我弟弟的却不是我。”
向屈然说完此话,陈大一接着再次说道:“屈兄弟,你与我家来往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是个什么人,屈兄弟,你心里也最清楚,我这人好赌,恨不得吃喝拉撒都在赌坊里,杀人那可是要偿命的,我还没赌够呢,怎么舍得去死?再说了,我陈大一就是再混蛋,也不可能混蛋到去拿刀捅死我的弟弟。”
听得陈大一这一番诉说,屈然亦是用一种低沉的语气向他说道:“可是你刚才也说了,刀是你从地上捡起来的,还有,当时一营的兄弟都在场看着,如今,你却说陈小一不是你捅死的,那我问你,你拿什么证明陈小一不是你拿到捅死的?”
但听所问,陈大一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瞧着陈大一那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孔珏已然心升不耐。
这铁证如山的案子,这陈大一竟然还在嘴硬?
难道他以为只要他嘴够硬,便可以逃过这杀人的罪名吗?
“我……我证明不了,反正,我弟不是我杀的,那个军械架也不是我两故意撞翻的,我那时确实一气之下惹恼了我弟弟,所以我弟弟才会出手打我,他打我,我自然不会白白挨了他的拳头,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和我弟可是自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我两当时虽然都上了火气,但是手上都是留着力气的,没想真伤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