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衫的屈然但见陈小一依然还在抽泣,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家中还有要事,并不能在这里一直陪着陈小一。
而陈小一,此刻最不愿面对的便是这个于他有过多次帮助的屈然。
只要看到屈然,他就觉得他之前跑去孔珏那里告密,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行为。
在这敏感之时,屈然私自放人入城,或许会被下入大牢吧。
“小一,我家中还有些事,你换了衣衫,早些回去休息。”
向陈小一丢下此话,屈然已是于叹气中匆匆离去。
算算日子,那位西贞国的萧后陛下应该是快要到皇城了吧。
一间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屋房。
屋房内的一张木桌对坐着两人。
这二人,一个便是屈然,另一个是一位面容憔悴,但眼神炯炯的老人。
这老人头发花白,身上所穿的衣衫亦是破烂。
这位老人便是陈小一所向孔珏举报的那一位被屈然私放入城的同乡。
屋内,烛灯摇曳,于摇曳中亦是将二人的面庞映的忽明忽暗。
“你可想好了!”于烛灯的忽明忽暗下,屈然突然用一种凝重的声音与神情向坐在他对面的老人问道。
“想好了,你说的对,这是我老头子唯一的机会,便是拼上老头子我这条老命,我也要这么做。”向屈然一脸愤慨的说完此话,这位老人亦是忽而换了一幅愧疚与担忧的神色向屈然继续说道:“只是,若我老头子这么做了,便也连累了你。”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若让我再听见你说这些,我便将你送出城去。”
屈然这一番说的虽是轻巧,但他这一番话听在老人心中,却是如山般沉重。
“好,那我老头子便不再和你说这些,不过,你得受我老头子一叩,你若不受,老头子便是进了阴曹地府心中也不踏实。”
“好!那你叩,我受着!不过我话先说到前头,我这一受,你心里可一定要踏踏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