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倘若于家小儿一案当真无懈可击的话,那么此人也不会在后来弄出这些手段来了。
他之所以弄出后来这些手段,想必此案定然是有破绽。
厢房内,青青已是为纪寒褪去了衣衫。
当帷幔落下,红烛熄灭,床榻内立时便传出一声轻轻的惊呼,只是这声惊呼方一喊出,便被纪寒的双唇给堵住。
她出身青楼的身份是为她带来了许多的自卑,但是,如今的她已经知晓了纪寒的心意,纪寒并不嫌弃她的出身,那么她也不能始终沉浸于自己那命不由己的过去。
如今她的身份是纪寒的夫人,那么她无论如何都要担得起纪寒夫人这个名号。
即使不能为纪寒做些什么,但至少要做到不能因她而让纪寒丢脸。
这一夜又是耕耘的一夜,青青已经记不清纪寒在她身上耕耘了多少次了。
很奇怪,当真很奇怪!
不知为何,纪寒每一次对她的耕耘,她都会有种精神百倍的感觉,不但身不疲倦,反而腹中暖洋洋的,这种温暖,便仿佛身体里安放着一个暖炉一般,令她沉浸其中,令她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班庶被纪寒给彻底的废掉了!
在纪寒与青青于厢房缠绵时,儋州总兵邵峰亦是谴了一支军队命人连夜将班庶送回江州。
坐在马车中的班庶面色惨白,双眸含恨。
他发誓待他回到江州必要让纪寒血债血偿。
翌日一大早,严息、向升二人便出了纪府。
这二人如今干劲十足,都希望自己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纪寒所交代下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