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战船的船头处,正站于一鹤发将军,此将军一身甲胄,神色冷峻。
“冯瀛是他儿,他岂会捉他的骨血?”
“老夫会!”迎着萧瓶儿那一双充满质疑的眸子,冯瀛立于船头向她震声喊道。
“纪少侠曾在朝堂上向圣上建议过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圣上还未将纪少侠之建议采纳,虽然朝廷大半官员都觉得纪少侠此语乃无稽之谈,乃谬论之语,但老夫却觉得,纪少侠说的很对,想要实现太武大同、我太武人人在律法面前平等,便唯有纪少侠所提才能为之实现。所以,还请萧后陛下能够放心,冯瀛作恶多端,意图挑起你我二国之兵戎,此逆子欲乱我国,老夫便要行大义灭亲之举。”
冯哙此话说的铿锵有力,声若洪雷,令得萧瓶儿亦不得不重新审视此人。
于重新审视中,萧瓶儿亦是向冯哙说道:“好,本后便相信你一次,若你未按你方才所说去做,待得本后去你太武皇城,定会在太武帝前告你一状。”
田慈众人已是回至战船,但见萧瓶儿无事的阿秋东陆已是在心中松了一口大气。
于松气的同时,他亦落至萧瓶儿身旁,向她恭喜道:“恭喜陛下神功又进。”
神功又进?
听得阿秋东陆所说,萧瓶儿亦是抬眸看向站在冯哙身旁的纪寒。
这家伙究竟打哪来的怪胎,竟然能说动冯哙大义灭亲?还有这家伙又是如何知道那冯瀛便是操纵一切的幕后主使的?
还有,她体内如今流转的可是纪寒为她提炼过的内力。
若非纪寒为她提炼内力,她也不可能就此突破现今之桎梏, 迈进一扇崭新的武学门扉之内。
还有……若非是他即时赶到,她萧瓶儿怕是早已死在江雷枪下。
落至船头的萧瓶儿突然发现她每看纪寒一眼,其心跳皆会莫名的加速上几分。
难道说,我萧瓶儿真的心动于这纪寒了?
在心中问了自己这多此一举的一问之后,萧瓶儿亦是强板着一张貌若天仙的脸庞向纪寒冷眉竖眼的说道:“冯瀛夺程老前辈的家传宝刀是为了拿这口宝刀杀一个东启国人。”
“杀一个东启国人?他要杀谁?”听得萧瓶儿所说,纪寒亦是急声向她问道。
“东启国的七皇子,东门敬一。”回答纪寒的并非是萧瓶儿,而是站在纪寒身侧的冯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