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女子的剑法他们在场之人大都见过,但见此女横剑,祁非长的眼皮亦是不由跳了一下。
他有几斤几两他能不清楚?别说这名女子,便是连败在这名女子手下的夕芸师太他都不是对手,更论这位剑术诡谲的女剑客。
黄狗起身了,并对着亮剑的祁飞云与众位门主凶神恶煞的吠了几声。
这几声狗吠亦是令得祁非长脸上的横肉抖了几抖。
逛夜市的百姓们但见又有好戏可看,亦是纷纷寻了最有利的地形开始等待这这场好戏的开锣。
黄狗还在吠叫,叫的他们一张张老脸都有些挂不太住。
这义愤填膺、怒发冲冠绝对是真的,但是当他们看到这羞辱他们的正主后,便有些怂了。
在场之人不仅唯洛鸣武功最高,这第一个冲出金刀门的也是洛鸣。
祁非长叫嚣完了之后,便很有头脑的将目光落在了洛鸣的身上。
而许光明等众位门主亦是在等待着洛鸣做出下一步的指示。
到底是一哄而上,不顾身份以多欺少,还是按照江湖规矩单打独斗?
这也是此刻洛鸣正在思考的问题。
他曾目睹了这名女剑客与夕芸师太交战的全过程,如今他也在心中正在思量着自己是否是田慈的敌手。
一番思量,洛鸣觉得他的剑术应该能略胜田慈一筹,如今众位门主也正好都在,他也可以借此机会来一洗他一招之内便败于拓跋剑的耻辱。
胜了田慈,便能证明并非是他洛鸣不济,而是那拓跋剑的剑术着实高强,高强到,即便是西外海来的高手也非那拓跋剑一招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