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不知纪寒用意,所以程军回答的很是惜字如金。
“哎!”听得所回,纪寒亦是突然发出一声长叹。
长叹过后,纪寒亦是向程军再次说道:“这对面突然又开了间粮铺,对程掌柜的生意也多少有些影响吧。”
聊话,便是要聊他人想听的话题,纪寒此刻便是投其所好。
听得纪寒这么一说,之前的局促立时**然无存。
“谁说不是呢?”程军仿似是终于遇到了一位知己一般,开始向纪寒大吐苦水的说道:“自打方伦在我对面开了间粮铺,我这铺子里的生意可比往日足足少了四成还多,也就奇怪的紧,你说这车阳郡的空铺子这么多,这方伦却偏偏在我对面开了一间粮铺,这不是与我老程家对着干是什么?”
“对着干?”听得程军所说,纪寒亦是故作惊讶的说道:“程掌柜,这车阳郡的造册我也看了,这方伦好像没有什么靠山啊,他怎么敢跟你这百年老铺对着干。”
“谁说不是呢?”纪寒这一句可谓是说到了程军的痛处。
“起初我也一直纳闷的紧,这方伦敢在我对门开一间粮铺,肯定是有什么后台给他撑腰,所以,我也在那时便悄悄的开始打听了。”
“可谁知我一打听,这方伦根本就没啥靠山。”
“没有靠山?他没靠山就敢跟程掌柜您对着干?”听得程军所说,纪寒亦是向他诧异问道。
“对啊,我也纳闷的紧,自打我打听这方伦没得靠山,我便准备让他吃点苦头,好叫他知难而退,不说让他撤了铺子,至少叫他换个营生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