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得范进所说,纪寒亦是勾起一抹笑意向他问道:“先生对我是有成见?”
“成见?你我素不相识,何来成见,纪少侠莫不是想多了。”
“想多了?我看未必,方才先生言语中对我可尽是讽刺,我若连这都听不出来,那我纪寒这些年岂非白活?我观先生也是磊落之人,若先生对我纪寒有成见或不满的话,大可直说无妨。”
听得纪寒所说,范进亦是直视纪寒双眸。
但见范进目光灼灼,纪寒亦是丝毫不让的与他对视。
于四眸紧对中,范进亦是用一种愤慨的语气向纪寒说道:“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不知纪少侠可曾还记得少侠曾在朝堂之上当面所向我朝圣上说过的这番话。”
不待纪寒回话,范进亦是再次说道:“纪少侠你可知道,便是因你这句话,我天下莘莘学子有多崇拜于你,犹是少侠当满朝文武之面顶撞圣上的那一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是令我莘莘学子为之热血澎湃。”
“在我们都将以为纪少侠会是一位千古一遇的治世名臣时,纪少侠却选择了与江湖绿林为伍,纪少侠你可知,你此举,寒了我们多少莘莘学子的心?如今我们这些学子都以你为耻,因为你枉付圣上于你的圣恩。”
听得范进所说,纪寒先是抹了一把脸,这抹脸是因为范进喷了他一脸的唾沫星子,而后才向范进说道:“听你的意思是说,难不成我纪寒还是这天下莘莘学子的表率不成?”
“那是以前。”
“以前也行,没想到啊,我纪寒竟然有一天会被这么多人崇拜,先生若不说,我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