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女口中的教主便在此处,此事怕是需要谨慎处理,但倘若不在,若此女仍这般执拗,那么他少不得便要出手从田慈手中救下夕芸了。
“别找了!”一道声音忽而于茶棚下响起。
“你心里的算盘是不是若我不在,你便出手救下这驴脾气的师太,若我在,你再从长计议?”
一边揭穿着程风心中的伎俩,纪寒一边迈着随意的步子向着田慈走来。
当纪寒开口时,他已是成为了全场所瞩目的焦点。
而在全场瞩目下,纪寒已是走至田慈身旁。
定下脚步,而后看向站在程云刀身侧的程风。
嘴角勾起一抹屑笑,纪寒亦是开口向程风说道:“可惜啊,你得从长计议了,不好意思,田掌门口中的教主便是我。”
纪寒话落,全场目瞪口呆。
方才田慈的剑术他们可是亲眼见得,而这位剑术神鬼莫测的女子却只是这名青年的手下?
一语拆穿程风心中的伎俩,纪寒亦是自程风身上别开目光,转而看向被田慈制住的夕芸。
“你方才说我不知礼义廉耻?我大人有大量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你说西外海的江湖中人皆是鼠辈,这个我便没办法不与你计较了。”
“你……你是纪寒?”听得纪寒此话,夕芸亦是豁然睁大眼眸向纪寒问道。
“纪寒?”听得夕芸师太所喊,在场所有江湖中人与夕芸一般皆是瞪大了眼珠。
程风如此、程云虽未瞪大眼珠但也露出惊讶之色,唯有程云刀在听得纪寒二字时,其目光是如常的。
“他便是纪寒?”站在茶棚下的两名江湖中人互望了彼此一眼。
二人在彼此的眼中皆看到了震惊与激动。
没矢口否认,但也没直接承认。
在所有江湖中人的注视下,纪寒伸手按住了抵在夕芸咽喉上的这柄寒剑。
先将剑身压下,而后用一种极尽鄙视的眼神看着夕芸。
“你这道姑虽然嘴欠,但我也不能因此而直呼你的名讳,若我这么做了,岂不是如你一般?”
纪寒此话将夕芸说的一阵面红耳赤,便在夕芸正欲开口时,纪寒却是忽而伸手打断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