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听得所问,一名梳着两个麻花辫的魁梧男子亦是自怀中掏出一张牛皮出来。
盯着牛皮上所画的那些山山水水,这名魁梧男子亦是紧忙回道:“快了,出了这条山路,再走上个几十里便能到暮云观。”
“暮云观?一群女道姑?我说萧后,咱去欺负一群道姑做什么,要我看,咱还不如直接去嶒州,找那金刀门去决个高下。”
“决个高下?”听得身旁这名梳着十几条麻花辫的魁梧男子所说,站在女子身旁一名壮如黑熊的大汉亦是向这名发式花里胡哨的身壮男子说道:“我说阿秋东陆,你也太看得起那金刀门了吧,我可听说,这太武的高手都聚在西外海,要去,咱们也该去那西外海挑战一番。”
身旁一众男子在这名女子耳边叽喳,这名女子非但不嫌烦,还听的津津有味。
于津津有味中,这名女子亦是转眸看向身旁梳着一根马尾的男子。
这名梳一根马尾的男子一脸淡漠,身背一口直垂其脚跟的巨剑。
巨剑无鞘,泛着一种森寒剑芒。
在其他奇装异服男子说话时,唯有这一名男子始终没有开口。
看着这一张如万年铁树般的面庞,碧衣女子亦是向他打趣道:“拓跋剑,这一路所过,你处处都抢在我萧瓶儿前挑战各派掌门是什么意思?你是担心我萧瓶儿不是他们的对手吗?”
听得这碧衣女子所说,其他奇装异服的男子亦是纷纷闭上了嘴巴。
“不是!他们不配萧后出手。”目视前方,一脸肃然,便连回答也是不带任何感情。
“不配?拓跋剑,你给本后听好了,到了暮云观,你若再抢在本后前出手,你便打哪来回哪去,听到了没有。”
眉眼含笑,却语出嗔怒,梳着十几条麻花辫的阿秋东陆亦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位剑痴。
“听到了,但请恕拓跋剑恕难从命,在拓跋剑心中,唯有胜过我手中剑者,才配与萧后陛下交手。”
目视前方,回答一丝不苟,视身旁这美艳不可方物的萧后为无物,这便是拓跋剑。
在他心中只有剑道,其他皆为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