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萧瓶儿所问,纪寒亦是转眸向她说道:“你方才不是说了吗,既然我的眼睛没长在他们身上,那他们的眼睛自然也没长在我的身上。不过说归说,你我还是小心一心为妙。”
“小心?怎么小心?”
“你就只管将我当做你的人,本色出演便好。”
莫婉秋回金刀门时,其他门客皆已离去,厅堂内唯有顾良辰与程云刀父子三人在内。
但见莫婉秋去而复来,程云刀亦是诧异的问她,她不是身体乏累回去休息了吗?
听得所问,莫婉秋亦是向他淡声说道:“睡不着。”
向程云刀丢下此话,莫婉秋已是看向顾良辰问道:“良辰公子,你与凶手有过正面交手,不知良辰公子可有看清那行凶之人是谁?他是不是纪寒?”
“莫妹妹,方才老夫已经仔细的询问过辰儿了,那救走夕芸,杀害洛庄主的并非是纪寒,而是另有他人。”
“另有他人?此人是谁?”强压下心中的疑惑,莫婉秋亦是向程云刀掷声问道。
“不知道,但若让辰儿再见到他,必能认出他来。”
“再见到他?”听得程云刀所说,莫婉秋亦是用一种讥笑的语气向他问道:“若那人再不出现呢?”
面对莫婉秋的咄咄逼问,程云刀亦是一阵头疼。
洛鸣惨死,他也伤心,可是他却不能向莫婉秋这般可以肆意妄为的宣泄自己的情绪。
毕竟身份不同,毕竟处境不同,他要考虑、要应付的事情要远比莫婉秋多。
但见程云刀目露为难、默不作声,莫婉秋亦是点到为止。
如今已经自程云刀口中得知这逆子并非是要嫁祸纪寒,那么他谋害洛鸣、夕芸二人必有着另外的目的。
在程云刀的默不作声下,莫婉秋亦是挥袖离去。
若不是因为答应纪寒,她怎会愿意与这逆子站在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