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搬来,纪寒接过。
在程云刀等众目睽睽之下,纪寒搬着椅子一路小跑着跑至萧瓶儿近前。
将椅子往萧瓶儿身下一放,而后在程云刀众人一脸的阴沉下,纪寒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椅上本就没有的灰尘。
萧瓶儿赞许的看了纪寒一眼,并向纪寒伸出纤纤玉手来。
纪寒亦是极有眼力界的,以双手托着萧瓶儿的皓腕,将她掺扶坐下。
待得萧瓶儿落座,二人又是一阵眉来眼去,于眉来眼去中,纪寒更是大胆的抚摸了一下萧瓶儿的手背。
这摸完之后,纪寒更是在程云刀越发深沉的眼神下,将手放在鼻尖陶醉的闻了一闻。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各位门主们到了此值此刻岂能还看不明白?
原来纪寒投靠的不是这位萧后,人家是拜倒在这位萧后的石榴裙下了。
站在莫婉清身旁的霍晟感觉脑袋有些发晕,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分辨不出这二人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有一腿。
连他都分辨不出,更何况是这些本来就不知实情的众位门主。
在程风进来搬椅子时,顾良辰便已经自后堂出来了。
而纪寒与萧瓶儿方才那暧昧的一幕,他当然也尽收眼底。
若非之前听过夕芸说过,纪寒是假意投诚,那么这一刻,连他顾良辰都要被纪寒的演技给骗了过去。
可是下一刻,当他看到纪寒正在为这位萧后殿下剥水果时,他的目光亦是忽而闪烁出一道迷惑。
他迷惑的不是纪寒在剥水果,迷惑的而是这二人的不知廉耻。
如何不知廉耻?
一个坐着,一个蹲着,一个张口,一个将肥美的果肉放入人家口中,一个吐果核,一个用手来接。
更夸张的是,萧后吃完了水果,纪寒竟然还拿帕子给人家擦拭嘴角。
看不下去!
当真看不下去!
青天白日之下,你二人眉来眼去便也罢了,竟还如此暧昧,这简直是伤风败俗,这简直是丢尽了他们太武男儿的颜面。
更为可气的是,纪寒做这些竟是做的如此顺滑如丝、理所当然,便好像他们二人经常会做这样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