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当纪寒用手去擦拭这一颗挂在脸颊上的泪珠时,这颗泪珠已是顺着其脸颊滑落。
“你哭了?”看到纪寒落泪,阿秋东陆亦是像他诧异问道。
无视阿秋东陆所说,纪寒用一种郑重的神色与语气向他说道:“待诸事完结,我想去西贞敬拜一下这位母圣。”
“可以!不过你要经过我们陛下的同意才行,依我看,你若是照着这个态势继续与我家陛下发展下去,别说是去拜见我们的母圣,便是永远留在我西贞国也不是什么难事。”
“又来,阿秋东陆,我就不明白,你们西贞国的国风都开放到这般境地了吗?难道在你们西贞,你们西贞国的女子已经开放到可以一妻侍二夫的地步了?”
“纪教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若再敢胡说,我现在便回去劝服陛下,让她休在与你合作。”
“我胡说八道?你别倒打一耙。”听得阿秋东陆所说,纪寒亦是与他据理力争道:“我与你家陛下只是在演戏,况且,我们都有家有室,我若是真和你家陛下不清不楚的,你们这些做臣子的能看得下去,你可别怪我往歪处想,这完全就是你们自己给我营造的结果。”
“我们给你营造的结果?纪教主,你可真是能说会道,颠倒黑白。”
眸中似要喷火,人也有要愤怒离去的样子。
但见阿秋东陆如此,周人亦是连忙站至二人中间,并一直在给田慈使着眼色。
田慈心领神会,亦是走至纪寒身前,挡住他二人互瞪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