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光发亮不是因为萧瓶儿的美色,而是因为她的发型。
她这个发型纪寒太过熟悉了,熟悉的刘海,熟悉的辫子,这萧后所梳的发式不正是前世里的那些淑女们都爱扎的马尾辫吗?
一身碧色衣裙,双眸如星辰般皎洁,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让人看的神清气爽。
但见纪寒看她时眸中含光,萧后亦未动怒,只是落落大方的让他来看。
纪寒看着这一款熟悉的发式,心中亦是发出一声唏嘘。
于唏嘘中,纪寒亦是开口说道:“本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外海天魁教教主,纪寒是也。”
“纪寒?”听得所报大名,萧瓶儿亦是微微一怔。
“你说你是纪寒?可是那个宁家赘婿的纪寒。”
听得萧瓶儿所问,纪寒亦是向他傲然说道:“当然!怎么,我纪寒的大名竟如此如雷贯耳了吗?连远在西贞的萧后殿下都听过我纪寒的大名。”
噗嗤!见得纪寒确认,萧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不仅是萧后,连站在她身后的巴图乌力与阿秋东陆也乐了。
“宁家赘婿纪寒?原来那个在太武朝堂上说自己不行的就是你?”
萧瓶儿感觉自己快要笑出眼泪了。
当纪寒在太武朝堂公然褪裤,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当着太武圣上之面宣称自己天生不举的惊世壮举传至西贞时,萧后犹记得,那一日,他们西贞国的所有朝臣们都笑出了猪叫声。
一代战神亲自招进门来的赘婿竟然“把”不管用,也不知这位战神当时得知此事后气成了什么样?
但见萧瓶儿笑的花枝招展,纪寒亦是义正言辞的向她说道:“我说萧后殿下,您笑个没完了是不?本教得的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再说了,本教这病早就治好了,不然也不会在广陵郡喝醉了,一时没忍住去调戏良家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