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舒坦?”听得巴图乌力所说,阿秋东陆亦是向他说道;“他不过是一个被招进门的赘婿,这身份便是放在我们西贞,也是最让女家瞧不起的身份,那宁家要真拿他当回事,当初又怎会把他逼到在朝堂上脱裤子自证清白的地步?”
纪寒三人的身影已经快要脱离萧瓶儿的视线,拓跋剑亦是快步走至萧瓶儿身旁:“陛下,要不要我将他叫回来?”
月色依旧,三人已行出百步。
田慈虽对纪寒有一种盲目的相信,但是此刻她心中于纪寒的相信开始有些动摇了。
毕竟,走了如此之久,却仍不见那位萧后唤他们。
毕竟,这是整起计划的最后一步,若这一步失败,那么他们于之前的所做便等于白做。
换句话说,也就是前功尽弃,这叫田慈如何能不紧张?
等待着萧后唤住他们,却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他们三人中,怕是只有纪寒才能做到心如止水的境界。
前方是一个弯口,一旦他们迈入这个弯口,便等同于与萧后天涯各走。
毕竟他们也是赶路的一方。
离前方的那个弯口已经不过数步之遥,然而在这数步之遥的距离下,纪寒竟是加快了脚程。
数步之遥不过眨眼之间,当田慈转入这个弯口时,她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纪寒仍在前行,于前行中,他的步子亦是愈来愈快。
周人虽也满心失落,但是事已至此,如今再说什么还有何用?
看来他们的计划失败了,萧后这条大鱼并未上了他们的鱼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