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但见纪寒说的如此郑重,萧瓶儿亦是向他沉声问道。
“绕回之前乘州城细作一事,在追查此人的过程后,我发现,此人于十年前便开始与西贞人有所勾结,而在这十年中,经此人运作,进入乘州的西贞细作已达千人之数。”
“而这千人之数却全死于你太武之手不是吗?”
纪寒话音方落,萧瓶儿亦是向她寒声说道。
“是,你我两国,经年交战,若在你西贞国中查出我太武习作,那么你们西贞也会对我太武习作做出一样的事来。”
眸中震怒不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思付与平和。
萧瓶儿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纪寒说的很对。
自太武建国以来,他们西贞便与太武开始交恶,两国边境在这二十四年中,发生大小摩擦无数,死伤亦是无数。
若是在他西贞查出太武细作,他们西贞也会选择将这些太武习作就地格杀。
自床榻起身,而后用一种近乎想要将纪寒看穿的目光,萧瓶儿用这种凌厉的目光直视纪寒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与本后说这些,是想要本后帮你引出此人吗?”
问完此话,萧瓶儿亦是再次向纪寒寒声问道:“你太武既然连对付我西贞铁骑的军械图都研制了出来,那么你太武出兵我西贞还会久吗?本后帮你,岂不是在帮太武,纪寒,妄本后想与你真心相交,没想到你从一开始便对本后存着利用的心思,而你我的偶遇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吧,纪寒,本后当真小看了你,你施在本后身上的那些伎俩,便是你们太武常说的欲擒故纵吧,很好,本后记下你了,你我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