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若无纪寒破坏他大计的情况下,他对付萧后的计策是这样的:他将此军械图交予萧后手中,再让乘州城里那些西贞细作自然而然的去找这位萧后陛下,届时,当他们相会之时,便是他向其父揭发之时。
这样,军资被劫便可以嫁祸在那些西贞细作的身上,而到了那时,无论是萧瓶儿还是那些西贞细作,他们皆会百口莫辩,而他便会借机杀掉萧瓶儿。
堂堂一国之王后,非但横死太武,在横死之前还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再由那人于西贞振臂一挥,煽风点火,西贞国必将倾一国之军攻打太武。
而他冯瀛便可坐山观虎斗,收那渔翁利。
这本是一个几乎完美无瑕的计划,若这计划成了,他冯瀛还是那个节度军中的冯瀛。
可是纪寒的出现,令的他这本一完美的计划出现了瑕疵,这瑕疵便是他有可能会暴露。
而今,他果真暴露了,还暴露的如此可笑。
原来,这萧后陛下自他登门的那一刻便在和他做戏。
回想之前,他所向这位萧后陛下的利诱,在人家眼中不过是一小丑行径罢了。
不可饶恕,当真不可饶恕!
这萧后简直是在侮辱他冯瀛的智商。
但见冯瀛的表情彷如柴米油盐酱醋茶般的精彩,萧瓶儿亦是向他快意说道:“一个在十年前便与我西贞人暗中勾结之辈岂会与本后真心合作,你利诱本后跟你乘船来这江中,本后如何能不遂了你的心愿,冯瀛,咱们不过彼此彼此罢了。”
“彼此彼此?”
听得萧瓶儿这讥讽之语,冯瀛亦是忽而扬天大笑。
于扬天大笑中,冯瀛亦是向青天掷声喊道:“好一个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