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夫口中的片刻可不止片刻,他们在这码头足足等了有半个多时辰的时间,才看到一艘上了时日的大船缓缓向他们驶来。
这大船虽看着有些破旧,但自外观上看还算结实。
许光明亦是向船夫打趣道:“你这船不会驶着驶着便走水了吧。”
听得所问,船夫亦是向他笑容可掬的说道:“这位爷,您别看这船身有些破旧,可这船架子可是结实着呢,别说载你们这四十多个人,便是载上几百个人也不会沉水。”
许光明不过只是嘴上打趣,便是这船当真沉了水,也奈何不了他们这一行人。
所以,许光明也就不会在意这船夫说了什么。
一行人陆陆续续上船,三名船夫亦是在这船上一番长久的折腾,才缓缓开船。
落日余晖、夕阳斜照,将这一整个江面都映成了霞红之色。
大船于江面而行,虽未走水,但却行驶的异常缓慢。
船夫说,这船就这速度,让他们多多担待一些。
担待?你他娘的,老子们没上船之前,你怎么不说你这船跑的比乌龟还慢。
现如今,老子们上了船,沿江而行了,你却说这船本就这么慢。
百鸟归巢,两岸猿啼亦是渐渐落幕。
祁非长众人站于甲板之上远眺前方。
前方,霞波粼粼无穷尽,江天一色无纤尘,当真是一幅落日余晖之下的江面之景。
便在祁非长众人正欣赏着这大自然所赋予这江面的盛景之时,一叶扁舟忽而映入他们双眸之中。
这一叶闯入他们双眸之中的扁舟于江面行驶的异常缓慢,缓慢到彷如一只上了年纪的老龟在江面优哉游哉的游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