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总教,前路未卜,摆在她面前的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荆棘之路,本想得到纪寒的绝世神功,从而更进一步,这样于她回总教亦会多一份希望,可是这结果却……
便在失望之余,她却忽而想到了一人,此人便是此刻正坐在地上看着她的纪寒。
如若她能得到纪寒的帮助,那么对于重新夺回总教,她亦多出一分把握。
只是,他愿意帮她吗?
她要功法,人家已经给了,她之前也说过,给了她功法,她们二人便再无瓜葛。
话以出口,又如何能食言。
见得骄阳眸中的失落,纪寒心中亦是不免升起怜悯。
“等船靠岸,本教便放你走。”向纪寒丢下此话,骄阳便走出了船舱。
而在她起身的刹那,她并未注意到,黄猿于她的书信被她落在了榻上。
纪寒一开始是目送骄阳走出船舱的,当他自骄阳身上收回目光时,便看到了这封静静平躺在榻上的书信。
虽然手被绑,但他有嘴。
将书信吹到地上,纪寒将这封书信自地上衔起。
书信摊开,纪寒开始认真的起阅。
待得阅完,纪寒又将此书信重新归于原位。
怪不得,她想得到我的功法,原来如此!
在看得书信里的内容后,纪寒便全都明白了,总教被围剿,也就是说,天阳教从亳州撤了。
他们这是要回总教?虽然不知道这四堂与六宫是什么东西,但从此信中,纪寒已经得知,这天阳教的总教怕是已经落入了外人之手。
怪不得,这骄阳总是会流露出一幅心事重重的神色。
他妈的,人家总教都被侵略了,老子竟在这个时候把人家给办了。
船舱外响起了降帆与落锚声,听到这两种声音,纪寒知道这艘船已经靠岸。
此刻纪寒已经未去再关心他身在哪里,两名天阳教众走入船舱,并将纪寒从地上架起。
拖到甲板,两名天阳教众便开始为纪寒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