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叶丫头,难不成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叶欣怡看着叶祖年,道:“皇叔,白糖的事!”
叶祖年疑惑道:“白糖?白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当初你和白金鹏是怎么约定的?为什么最后皇叔你要失约?你让人家怎么看待我们皇家?”
叶祖年听了叶欣怡的话,脸色变了变,道:“欣怡,这件事你不要管,我自有我的用意!”
叶欣怡听着叶祖年的话,脸色骤变,道:“皇叔,没想到,见面没见,皇叔变了啊!我都快不认识了!”
叶祖年听了叶欣怡的话,脸色大变,道:“欣怡,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我可是你皇叔,你怎么总是向着外人说话?再说了,那白糖赚的钱我又没有贪墨一分,都送到了东州去了,交给你父皇了!”
“那你就可以只给人家两千两银子,就算买断人家的配方了是吗?你是为国为民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后果?”
“什么两千两?什么买断配方?我不知道!”
“呵呵,到这时候,皇叔还在演戏,不是你派人……”
叶祖年听了叶欣怡的话,脸色变了变,心里一咯噔,没想到管家竟然竟然没有按照他说的做。
这时,一旁的皇甫嵩疑惑道:“那个,你们俩在说什么啊?能不能让老夫也参与一下?”
叶祖年听了皇甫嵩的话,脸色一变道:“恩师,没什么!我和欣怡单独说说!”
皇甫嵩看着一脸愤怒的叶欣怡,再看看脸色不自然的叶祖年,他就知道,这事不简单,而且也不想让自己知道,皇甫嵩摇了摇头,最后叹了一口气。
小院里,叶祖年看着一脸寒霜的叶欣怡,无奈道:“欣怡,你说的那些我不知道,我是让管家拿了两万两银子去的,管家回来说他只要两千两,其他的都不要了!我不知道他们俩谁说谎了,可是,卖白糖赚的银子都送到了东州去了!”
“这两年你不在东州,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如今其他两国秣马厉兵,对大魏是虎视眈眈,北有蛮敌,东有海寇,国库空虚啊!为了银子陛下可是愁白了头啊!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赚银子的生意,皇叔怎能……”
叶欣怡听着叶祖年的话,何尝不知道这些呢!叶欣怡叹了一口气道:“皇叔,我知道你是为了大魏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是杀鸡取卵啊!那白金鹏肚子里有货,有很多赚钱的点子,本来可以为我们所用,可是现在,唉……”
“我何尝不知道这些呢!可是,国库等不了啊!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叶祖年叹了一口气道,“再说了,有些事可以徐徐图之地,到时候皇叔给他解释一番不就行了吗?”
叶欣怡苦笑道:“皇叔,你想得太简单了!你知道他怎么给我说的吗?你派人给他送银子的时候,是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样子,想要再和他合作,不可能了!”
“我有预感,到时候,我们会后悔的!”
叶祖年听了叶欣怡的话,摇了摇头道:“怕什么?他终究都是大魏的人,他人都是大魏的,更别说其他的了!”
叶欣怡听了叶祖年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