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泽听完皇甫嵩的话,淡淡地看了白金鹏一眼,道:“院长,我身为书苑的夫子,怎么的也得照顾一下咱们书苑的客人啊!”
章天泽的那‘客人’两个字咬得很重,分明是对白金鹏很的藐视。
但是,让他失望的是,白金鹏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那什么,章夫子是吧!我早就已经作好了词,就等着你呢!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不知谦虚,还等着我,真的是……”
“唉,那个词叫什么?哦,对!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啊!”
章天泽听完之后,气得那叫一个吹鼻子瞪眼的,但是又无可奈何。
最后,皇甫嵩看不下去了道:“好了!既然,你们两个都已经作好了词,你们谁先来啊!”
白金鹏抢先一步,道:“当然是这位章夫子了,他既然先一步开口,怎么的也不能扫了他的面子啊!万一要是心有不甘,嗝屁了吐血了,那就不好了!”
白金鹏摇了摇头道:“罪过!罪过!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竖子,你安敢如此欺我?”
皇甫嵩看着一脸笑意的白金鹏,再看看暴怒的章天泽,摇了摇头。这个章天泽的修养还真的是让人担忧啊!身为读书人,不说处变不惊吧!怎么的也得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啊!
皇甫嵩摇了摇头道:“好了!章夫子,你身为夫子怎么的也得让一下年轻人啊!注意你自己的仪表,莫让学子们看笑话!”
章天泽对着皇甫嵩拱了拱手,道:“院长!我知错了!”
皇甫嵩顿了顿,道:“既然这小子不愿意,那就你先来吧!”
章天泽听完皇甫嵩的话,冷冷地看了白金鹏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吟道:
《鹊桥仙》
月胧星淡,南飞乌鹊,暗数秋期天上。
锦楼不到野人家,但门外、清流叠嶂。
一杯相属,佳人何在,不见绕梁清唱。
人间平地亦崎岖,叹银汉、何曾风浪。
章天泽吟完自己的词作,对着皇甫嵩拱了拱手,又狠狠地剜了一眼白金鹏,只是白金鹏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撇了撇嘴。
皇甫嵩品味着章天泽的话,不得不说,这词还真的不错,有对比,也很形象,天上地下也都有。可是,怎么仔细的品味起来,有些哀怨的意味,可是这章天泽此刻的心情有些不符啊!
而叶祖年同样是瞥了章天泽一眼,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惜了一首词作啊!
皇甫嵩看着章天泽笑了笑,道:“不错!不错!”
得到皇甫嵩赞美的章天泽眼睛再一次狠狠地剜了白金鹏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完蛋了。
白金鹏给了章天泽一个白眼,摇了摇头道:“这位夫子,我承认你这词写的不错!可是你现在的表情可真的是跟这词很不相配啊!我也想知道,不知我可有幸得知你词里的那位佳人是谁啊?如今何在啊?”
“竖子,你你……”
“不说算了!既然你已经吟完了你的词,接下来轮到我了!听好了,可不要被惊到了啊!”
只见白金鹏顿了顿,道:
《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白金鹏吟完自己的词,姑且称为自己的词,反正原作者又不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理所当然的纳为己有了!也可以说是为原作者扬名了,说不得原作者还会感谢他呢!
不得不说,白金鹏的脸皮还是有些厚的。可是,没有人知道他这是抄袭啊!
白金鹏的这首词作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就陷入了沉默。
皇甫嵩仔细的品味着白金鹏的这首《鹊桥仙》,虽然跟章天泽的词牌名是一样的,可是内容却是千差万别的。
皇甫嵩目光深邃地看了白金鹏一眼,不得不说,这首词真的可以说是千古绝唱啊!想必这首词传出去之后,也没有人能写出超过这首词的七夕意味的词了。
皇甫嵩呢喃着最后两句经典的句子,陷入了沉思。
叶祖年在脑海里重复地研读这首词,嗯,非常的好!回头记下来,给夫人看看,嗯,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嗯,过些天就是七夕了,正好送给她当礼物!嗯,我太有才了!
叶祖年想着想着就独自一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