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看着白金鹏三人飞快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道:“真的是一个小滑头,不过,真的挺符合你要求的,是不是啊?”
叶祖年笑道:“嗯,恩师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叶祖年顿了顿,道:“恩师,我可是看不透这白金鹏,用不用派人去查查?”
皇甫嵩摇了摇头道:“算了,从他对章天泽的态度来说,就知道他不是坏人,随他去吧!只要最后,能够让你满意就行!”
“也好!”
……
孙有福气喘吁吁的看着白金鹏,道:“大哥,你跑这么快做什么?难不成还怕院长他老人家派人追你啊!”
白金鹏撇了撇嘴道:“你说呢?那章夫子都那样了,我要是不赶紧跑,万一他家里人找来,那咱们岂不是危险了吗?”
孙有福点了点头道:“大哥说得有道理!”
白金鹏顿了顿,对着郭小妹道:“小妹,明日你就缠着那姓叶的大叔,让他教你武功。记住,要学厉害的,闻闻有没有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乾坤大挪移、两仪剑法、六脉神剑、北冥神功之类的,要是有的话都要学!”
郭小妹听到白金鹏的话,狠狠地点头道:“知道了!少爷!一会儿回去我拿笔记下来,我怕我忘了!”
“好!等你学会了,把那武功交给少爷,这样的话,咱们就不怕遇到危险了!”白金鹏笑嘻嘻地说道。
“嗯嗯嗯,少爷说的对!”
孙有福看着眼前的这两人,摇了摇头。他可不奢望去学什么武功,毕竟,他这体格,一看就不是学武功的料。
……
此时的白金鹏不知道的是,他的一首诗一首词已经开始在扬州城的大街小巷里传播开来了。尤其是那一首《鹊桥仙》更为人所津津乐道。毕竟,过几天就是七夕节了。
而那《竹石》显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比较喜欢,年轻一些的人,谁会在意那啊!
……
白金鹏看着手里的两个小坛子的蒸馏酒,摇了摇头道:“唉,真的是有些可惜,这里的酒太淡了,没有烈酒!”
一旁的郭小妹闻着那小杯子里散发的酒味,道:“少爷,这酒味好浓郁啊!”
白金鹏撇了撇嘴角道:“当然了,咱们买这么多的酒,最后只剩下两小坛,太费酒了。”
白金鹏顿了顿,道:“算了,一坛明日送给那老爷子吧!这一坛,算了,你带给叶大叔吧!回头咱们再弄一些备用。”
“嗯,好的!少爷!”
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了孙有福的叫声:“大哥,我回来了!”
孙有福这是被白金鹏打发去买菜去了,今日他们准备大吃一顿。
很快的,白金鹏就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孙有福闻着那香气四溢的饭菜香,感叹道:“哎呀,要是每一顿都这样,就是让我当皇帝我都不愿意!”
白金鹏撇了撇嘴道:“呵呵,当皇帝?就你?我告诉你,别以为当皇帝好,每天起的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就算是自己的妻子都不能够自己选,勾心斗角的等等,就你这样子,还是洗洗睡吧!”
“大哥,不用这么直白吧!”孙有福撇了撇嘴道。
白金鹏摇了摇头道:“赶紧吃你的吧!我已经给婶婶留了一份,一会儿你赶紧趁热带回去!”
“哇,大哥,我真的太佩服你了,嗯,好吃!好吃!”孙有福边吃边说道。
一顿饭,在郭小妹和孙有福两人争抢中完美结束了。
最后,孙有福提着饭盒告别了白金鹏了两人。
白金鹏看着孙有福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婶婶看到了胖子这个样子,会心疼到什么程度,我的母亲呢?”
白金鹏上一世就是孤儿,从未享受过母爱。这一世,虽有父母,可是却从未见过真的是命途多舛啊!
……
孙府,大房里。
李欣妍听完自己儿子的话,皱着眉头道:“你说什么?有人替那死胖子出头,而且那死胖子还把欺负他的人给打了一顿?还把章夫子气的不行?”
“儿子,你可知道跟他一起的人是什么人吗?”
孙新纶摇了摇头道:“母亲大人,孩儿不知!只知道那人名叫白金鹏,今日一首诗一首词打败了章夫子,而且还在算术方面挫败了章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