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州,晋城。
叶孤城站在大厅里看着门外淅沥沥的下着雨,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天公不作美啊!”
一旁的李灿皱了皱眉头,道:“是啊!这样的天气,那火器压根就是成了鸡肋,就凭借咱们这不到六万人的人马,怎么可能打得过这整个瀛州的叛军啊!”
叶孤城顿了顿,道:“更让人头疼的是,那些叛军隐隐有联合的迹象啊!这样一来,咱们的处境有些堪忧啊!难不成是要我们撤军吗?”
李灿皱着眉头道:“这恐怕不行,如果殿下要是撤军的话,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东州的某些人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叶孤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道:“所以啊!自古以来这平叛的事都是不好做的。”
此时的叶孤城,心里异常的无奈,因为他知道,这场雨会持续很长的时间。毕竟,瀛州到了梅雨季节的时候了。
……
白金鹏坐在马车前面,看着两旁的风景撇了撇嘴,道:“唉,这该死的路,怎么这么的难走啊!如果要是有柏油路就好了,最不济也是需要水泥路啊!”
一旁的吴大山疑惑道:“少爷,那柏油路是什么路啊?水泥路又是什么路啊?”
白金鹏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的白云,道:“就像是东州皇宫门前的那条路一样,很平整,马车走在上面几乎没有颠簸。不像现在,这才走了几天啊!就已经颠簸得不行了,屁股痛啊!”
就在这时,前面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这让白金鹏有些无语。
凤一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着白金鹏说道:“少爷,前面有一个邋遢的老道,非要说我们撞到他了,看着我们不让走!”
白金鹏迟疑道:“那你们撞到他了吗?”
凤一苦笑道:“少爷,就咱们这速度,怎么可能撞到人呢?是那老道撞到我们了,现在正在那里撒泼呢!”
此时的白金鹏听到这话,积攒了好几天的怒气直接爆发了,大怒道:“我去,这是碰瓷啊!本少爷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碰瓷!”
这时,马车里的叶欣怡缓缓探出了头,迟疑道:“用不用我跟着你一起去啊?”
白金鹏摇了摇头,道:“不用,我能处理!”
很快的,白金鹏就来到了车队的前面,此时的前面已经被孙有福和花满楼等人给围住了。正中间传出来了一道哭泣的声音,让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白金鹏看着一脸无奈的孙有福等人,道:“哪呢?谁?是谁?敢碰本少爷的瓷?”
孙有福看着白金鹏的身影,慌忙让开了路,白金鹏就看到了一个白头发白胡子,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一支已经秃了的拂尘,一张悲伤的脸组成的画面。
白金鹏咧了咧嘴,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老道,最后只能用邋遢来形容。但是,这老道身上的道袍一点都不脏,只是很破旧。
这个时候,坐在地上的老道看到众人的表现,回头看了一眼白金鹏,然后直接一下子抱住了白金鹏的腿,哭诉道:“这位少爷,你要给我做主啊!你的人撞到我了,我的腿啊!我的腰啊!我的胳膊啊!我的……”
白金鹏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这老道扭过头看到自己第一眼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抱住了自己。
白金鹏用手推了推老道,结果这老道抱得太紧,一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这让白金鹏有些无奈。
只见白金鹏淡淡地看着老道,道:“老先生,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有什么事咱们直接说,你这样让我很无奈啊!我可是一个受伤的人啊!”
随即,老道撇了撇嘴,道:“我不!我刚刚已经听到了,你说我是那什么碰瓷的,听你这意思还要打我,你打吧!你打吧!我不活了!可怜我一个孤苦老人啊……”
白金鹏:“……”
孙有福苦着脸道:“大哥,你看这……”
白金鹏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怒道:“老家伙,告诉你,赶紧放开我,否则本少爷让人弄死你,我给你说这里可没有别人杀了你也是白杀,管杀不管埋的那种,你怕了吗?”
这时,凤一咳了咳,道:“少爷,我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