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州城里,皇宫,瑞丰殿里。
叶祖珪看着面前站着的戴文礼和侯文冲,皱了皱眉头,道:“两位爱卿,你们的办事效率这么高的吗?已经处理完案件了?”
戴文礼和侯文冲两人听了这话,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只见侯文冲咳了咳,道:“陛下,这个案件疑点重重,今日派去白府的人回报,说是白金鹏也要告状,状子都写好了。”
侯文冲说着,看了一旁的戴文礼一眼,示意他接着说。
戴文礼撇了撇嘴,闭口不言。
叶祖珪皱了皱眉头,看着侯文冲的模样,有些愠怒道:“侯爱卿,你在做什么呢?”
侯文冲慌忙请罪道:“陛下息怒,具体的细节臣有些忘了,正好戴大人在这,臣想要让戴大人帮忙叙述一遍!”
戴文礼:“……”
此时的戴文礼把侯文冲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这个侯文冲太不是人了。
叶祖珪看着戴文礼,道:“戴爱卿,你说说吧!”
于是乎,戴文礼把之前听到的事,加以润笔的说了一遍。
叶祖珪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脸上无悲无喜,没有任何表情。
只不过,叶祖珪心里则是感叹道:白金鹏啊!你可真的很难缠啊!
随即,叶祖珪打量了一下戴文礼和侯文冲,道:“两位爱卿,你们觉得这件事应当如何啊?”
戴文礼和侯文冲两人互相看了看,脸上纷纷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叶祖珪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张纸,道:“两位爱卿,这是你们进宫之前的时候,朕收到的一个讯息,你们看看!”
小太监慌忙把那张纸送到了戴文礼和侯文冲面前。
两人紧挨着看了起来,两人看完之后,脸色瞬间变了。
只见侯文冲吃惊道:“陛下,这,这……”
叶祖珪瞥了侯文冲一眼,道:“这传单已经扩散到了整个东州城了,很显然,有人故意这么做的。两位爱卿觉得,这事要如何解决啊!”
侯文冲咳了咳,道:“陛下,眼下这件事很不好办啊!双方各执一词,而且态度都是强硬,只不过刘大人这边显得有些弱势,如果要是……”
侯文冲说到最后,直接停住了。
叶祖珪看了侯文冲一眼,摇了摇头,道:“朕派人传刘爱卿来吧!”
很快的,刘德升急匆匆地来到了瑞丰殿里。
此时的刘德升已经知道了传单的内容,脸上的表情异常的难看。只不过,跨入瑞丰殿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表情了。
叶祖珪让侯文冲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随即,叶祖珪和戴文礼两人三道目光齐齐看向了刘德升,等着他的回答。
只见刘德升哭诉道:“陛下,这是污蔑!污蔑!**裸的污蔑!我儿当日出城踏青,只带了几个小厮,怎么去刺杀啊!”
“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叶祖珪看着声泪俱下的刘德升,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刘爱卿,朕也想要替你做主,可是你看看这传单吧!”
刘德升看着已经递到手里的传单,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随即悲痛的说道:“陛下,这些臣都不知啊!或许是有人栽赃陷害啊!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这肯定是白金鹏那厮要陷害臣啊!”
叶祖珪看了看侯文冲,侯文冲会意,随即开口道:“刘大人,这上面说得有理有据的,你觉得这是污蔑吗?”
“再说了,白金鹏可是说你儿子刺杀公主,他还有证人呢!这件事很不好办啊!”
刘德升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随即心里一狠,抬头诚恳地看着叶祖珪,道:“陛下,老臣要跟白金鹏在御前对质,请陛下恩准!”
……
很快的,白金鹏就接到了宫里的旨意,说是刘德升要跟他御前对质。
于是乎,白金鹏领着叶欣怡等一众跟着来东州的人浩浩****地向着宫里而去了。
皇宫,瑞丰殿里。
叶祖珪看着白金鹏带来的人,咧了咧嘴,一时间很是无语。当然了,白金鹏可是提前说了,这些是证人。
一番礼节过后,直接进入到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