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旁边的空地上,白金鹏一行人已经吃完了午饭。
此时的白金鹏一行人正在直勾勾的看着远处的小土堆上面的两个人,那就是柳无相和谭湘蓉。此时的两人正在小声的述说着什么,从白金鹏这里看,柳无相是一脸心疼的述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而谭湘蓉则是泪眼朦胧的争辩着什么。
这时,叶欣怡摇了摇头,道:“竟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有点可惜!”
叶展鹏同样点了点头,道:“堂姐说的是,有些遗憾!真想知道他们的对话,要不咱们去偷听一下?”
随即,跟着谭湘蓉一起来的玉女宗的女人们则是对着叶展鹏怒目而视。
白金鹏瞥了叶展鹏一眼,道:“展鹏啊!你还年轻,你就不怕我师父秋后算账?你要知道,这俩人武道修为都不明啊!最低都是先天宗师,你觉得你能够瞒得了他们?”
叶展鹏一听这话,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怒目而视的玉女宗门人,一瞬间就垂头丧气了起来。
只不过,白金鹏嘴角则是露出了一闪而过的笑容。因为他则是把远处的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毕竟,他的武道修为,偷听远处两人的对话还是很简单的。
趁着时间,白金鹏看了看一旁的黄峰二老,只见两人正在闭目静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偷听。只不过,按照白金鹏的理解,这俩人应该不怎么敢偷听。毕竟,看着之前牛承运对谭湘蓉的忌惮的模样,估计也没那个胆子。
随即,白金鹏则是好奇的看向了远处的两人,他是真没想到他师父和谭湘蓉之间的事竟然如此的狗血。原来,柳无相和谭湘蓉原本是一见钟情的两人,只不过谭湘蓉的师父不同意他们俩的事,又怕自己徒儿谭湘蓉记恨自己,所以就找到了柳无相,威胁带恐吓的让柳无相离开谭湘蓉。而据师父柳无相所说,他原本是不愿意的,只不过被她师父给揍了好几顿,没办法,只能远走他乡了。
白金鹏听得那叫一个啧啧称奇,这么狗血的剧情竟然发生在自己师父身上,真的是不得不让人侧目啊!
很快的,柳无相两人一前一后地缓缓而来了。
这时的两人显然已经把误会给解开了,谭湘蓉红着眼睛,脸上带着笑意走在前面,柳无相则是笑呵呵地走在后面。
众人好奇的看着两人,谭湘蓉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停下了脚步,低着头,等着柳无相跟上来。
随即,柳无相看着众人的目光,咳了咳,训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互诉衷肠吗?一个个的。该干嘛就干嘛去!”
一时间,叶展鹏几个人纷纷扭过头不去看了。
只不过,白金鹏则是好奇的看着柳无相,道:“师父啊!不介绍一下吗?是青梅呢?还是竹马呢?又或是青梅竹马呢?”
白金鹏说着,还探过头看向了低着头的谭湘蓉。
一旁的叶欣怡同样是好奇的看着柳无相。
柳无相咳了咳,道:“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做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掺和!”
白金鹏撇了撇嘴,道:“师父啊!人家谭前辈都跟你这样了,你就没给人家一个说法?给个名分也行啊!您说是吧!”
柳无相一听这话,瞬间大怒道:“白金鹏,你这逆徒!你是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干好事!”
这时,谭湘蓉咳了咳,打断了柳无相的话,道:“柳无相,怎么的?人家说得不对吗?你是不是得给个说法啊!”
只不过,谭湘蓉心里还留了一句,那就是:最重要的是名分啊!
柳无相听了谭湘蓉的话,愣了愣,随即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了。
白金鹏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道:“师父啊!这一次我们回去正打算补办一次婚礼,您老人家看看是不是也来一场婚礼啊!”
白金鹏这话一出,柳无相和谭湘蓉两人互相看了看,随即两人都害羞地低下了头。而谭湘蓉也偷偷地抬起头看了柳无相一眼。
柳无相察觉到谭湘蓉的目光,咳了咳,道:“那什么,这是你师母!以后你就叫她师母就行了!”
白金鹏顿了顿,道:“师父,这就成了师母?不用来一场婚礼吗?这可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啊!”
“而且,这对于女人来说,是一生中最宝贵,最重要的日子啊!您老人家可不能够随随便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