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谭湘蓉怒视着面前的一群玉女宗弟子,正在训斥着。
只见谭湘蓉怒道:“说,为什么动用信鸽?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为什么?”
随即,单英执拗的看着谭湘蓉,道:“谭师姑,这是我做的,我这是打算告诉师门一声,这可是玄阴之体啊!千年难遇!掌门她们说过谁要是发现了,第一时间告诉她们!”
单英顿了顿,道:“我这是为了宗门!师姑,我可不是故意不给你说的,只是你和那个男的关系太近了,只能这么做!”
“再说了,那个白金鹏太可恶了,竟然不同意玄阴之体跟我们走,我可不惯着他,到时候掌门她们来了,一切就由不得他了!哼?”
谭湘蓉听着单英的话,眼睛里流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随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呵呵,单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已经断送了最后一丝让玄阴之体进咱们玉女宗的可能!你知道吗?”
单英执拗的看着谭湘蓉,道:“师姑,你放心,没有说不通的理,没有撬不动的人!只要掌门她们来了,一定可以把玄阴之体带走的,就算是用忘情水,那也在所不惜!”
谭湘蓉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没想到单英竟然这么说,到现在她还是这么想的。
谭湘蓉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涌上了心头,这些年她一直都记恨柳无相不告而别,好不容易相逢,没想到事情的真相超乎她的想象。谭湘蓉只觉得自己好难啊!她有些迷茫了,这就是自己热爱的宗门教出来的人?
……
柳无相看着一直安慰自己的白金鹏,摇了摇头,道:“去陪你的小娇妻去吧!你师父我还没有这么脆弱!”
“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你师父我还是明白的。”
白金鹏咧了咧嘴,道:“呵呵,师父,你真的不用我陪?要不我让黄峰二老来陪你?省得你寂寞?”
迎来的却是柳无相怒气冲冲的一个字:滚!
最后,白金鹏抱头鼠窜地离开了柳无相所在的马车里。
另一辆马车里,叶欣怡看到白金鹏,担忧的说道:“怎么样?柳师父没事吧?”
白金鹏摆了摆手,道:“应该没事!我看他现在不需要安慰,明白的很!其实吧!我估摸着师父看得很清,他和谭湘蓉,压根就是没有可能在一起!”
“毕竟,玉女宗的那些老不死的可是追杀了我师父他六年,师父怎么可能放得下呢?再加上谭湘蓉她从小在玉女宗长大,到时候夹在中间不好过,所以……”
叶欣怡听了之后,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没想到这些宗门的人这么不要脸!为了阻止相爱的人在一起,竟然追杀人家!”
“亏我心动过,要加入她们玉女宗呢!真的是瞎了眼了!”
白金鹏:“……”
白金鹏慌忙拉住叶欣怡的手,道:“娘子,你可不能去那狗屁的玉女宗,听听那单英说的什么话?让你喝忘情水啊!这忘情水是什么东西我们不知道,可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再加上那些玉女宗的老不死的所作所为,估摸着玉女宗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叶欣怡看着一脸焦急的白金鹏,笑了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经断了这种想法了!”
很快的,白金鹏一行人就乘上了开往桃源岛的船。
白金鹏看着脚下的船,撇了撇嘴,道:“唉,看样子还得一段时日才能换上咱们自己打造的战船啊!真的是很期待啊!”
一旁的柳无相撇了撇嘴,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竟然打算用钢铁打造战船,这玩意儿能够在水里浮起来吗?”
叶展鹏同样是好奇的看着白金鹏,道:“堂姐夫,我估摸着也不靠谱!”
白金鹏白了两人一眼,道:“放心吧!你们觉得要是没有可能的话,我会干这事?”
“还有,有一句话叫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到时候船造出来了你们就明白了!”
白金鹏虽然信誓旦旦地说着,可是柳无相等人还是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显然是不相信。白金鹏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白搭,还是用事实说话吧!
至于叶欣悦和皇甫语嫣,则是拉着叶欣怡满船的跑了起来,因为她们可是只听过大海,没见过,这对于她们来说,显然一切都是充满了未知与好奇的。
……
桃源岛,船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