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州城,皇宫,瑞丰殿里。
叶祖珪皱着眉头看着面前恭恭敬敬的皇甫嵩,咳了咳,道:“皇甫爱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回东州?为什么?难不成朕做错了什么?”
皇甫嵩听了这话,在心里撇了撇嘴,吐槽道:切,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没点数吗?还在这里装什么啊?
只不过,皇甫嵩可不敢当面说。
只见皇甫嵩慌忙说道:“启禀陛下,老臣旧疾复发,恐怕辜负陛下的期待。而且,老臣的结发夫人还在扬州,夫人这些年身体也不好,所以老臣想要多陪陪夫人。毕竟,老臣的身体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所以……”
此时的皇甫嵩却是口是心非,他可是真的对皇帝失望了,一个好好的国子监,被搞得乌烟瘴气的,任谁都受不了。毕竟,当初的时候,国子监可是有博士五六十人,现在只剩下十多人,其他的不是告老还乡就是在家养病。
叶祖珪皱了皱眉头,道:“皇甫爱卿这是怨朕在处理白金鹏的事上的态度?”
皇甫嵩慌忙摇头,道:“陛下,老臣不是这个意思。白金鹏那厮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活该如此。臣实在是身体不行了,想着要落叶归根啊!还请陛下恩准!”
叶祖珪紧紧盯住皇甫嵩,打量了一会儿,开口道:“既然爱卿如此坚持,那朕也就不坚持了!不过,有件事需要皇甫爱卿去做,不知爱卿意下如何啊?”
皇甫嵩迟疑道:“请陛下吩咐!”
叶祖珪顿了顿,道:“朕有一道旨意需要你带给白金鹏,让他代表朕参加中秋诗会!”
皇甫嵩听了这话,脸色一垮,迟疑道:“陛下,万一那白金鹏不接旨呢?”
叶祖珪面无表情地说道:“皇甫爱卿,你只管把旨意传达到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
“是!”
很快的,皇甫嵩父女俩连带着一队护卫踏上了返回扬州的路。
马车里,皇甫语嫣一脸好奇地透过窗户看着马车外边的风景,很快的便觉得索然无味。
“父亲,你说白金鹏要是不接旨,陛下会不会连带着派兵来抓他啊?”
皇甫嵩听了自己女儿的话,撇了撇嘴,四处打量了一下,小声道:“不大可能!你知道白金鹏那小子他爹和他娘是什么人吗?那是陛下都惹不起的人。还有,白金鹏这小子的背景可不简单,你可不要小看他。”
皇甫语嫣疑惑道:“父亲,白金鹏难道有什么其他的背景吗?说一下呗!”
皇甫嵩抚了抚胡须,摇了摇头,道:“那些对你来说还是有些太过遥远了,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不过,你不用担心白金鹏,他不会有事的。”
皇甫语嫣:“……”
十天之后,风尘仆仆的皇甫嵩和皇甫语嫣来到了猛虎寨。
皇甫嵩很顺利地见到了白金鹏,至于皇甫语嫣早就跟着郭小妹去玩耍去了。
一番寒暄后面,白金鹏瞥了瞥皇甫嵩,道:“老先生,你不会真的是来看我的的吧?”
皇甫嵩看着白金鹏脸上那一脸不信的表情,咳了咳,道:“那什么,我这不是告老还乡了嘛!临走之前陛下交给我一个任务,所以……”
白金鹏静静地听着皇甫嵩的话,不发一言,这让皇甫嵩有些悻悻,咳了咳,开口道:“你就不好奇什么任务?这可是关于你的啊!”
白金鹏撇了撇嘴,道:“我知道!我猜到了!不过,不好意思,要让皇甫老先生白跑一趟了,我拒绝!”
皇甫嵩:“你这都不看一下,直接就拒绝了,这样好吗?”
白金鹏撇了撇嘴,道:“皇甫老先生觉得我这样做不对吗?我为大魏出生入死,结果被皇家的人给在背后捅刀子,皇帝知道了竟然没有任何表示,最后不闻不问。”
“试问,这事搁谁身上,谁能受得了?我就不知道,他怎么腆着脸干出这样的事呢?”
皇甫嵩:“……”
此时的皇甫嵩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了。
白金鹏顿了顿,道:“想要让我代表大魏参加三国的中秋诗会,不可能!”
皇甫嵩咳了咳,道:“这可是事关大魏的脸面,还有事关方圆三百里的土地,怎么能够……”
白金鹏直接打断,道:“皇甫老先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皇甫嵩迟疑道:“你也是大魏的人,难道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