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州,皇宫,皇后居住的宫殿里。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能让太平和新罗如此称赞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白金鹏听了皇后的话,咳了咳,然后道:“草民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母仪圣安!”
随后,白金鹏缓缓地抬起了头,不过脸上那一丝惊慌可是掩盖不住的。
诸葛采薇听着白金鹏那新奇的话语,笑了笑道:“唔,还是一个俊俏的公子呢!不错!不过,这母仪圣安什么意思啊?本宫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白金鹏笑了笑,道:“启禀皇后娘娘,这是草民想出来的,对母仪天下的您最好的称呼!”
“哎呦喂,这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真甜,真会说话!”诸葛采薇笑道。
诸葛采薇顿了顿,道:“来人,赐座!”
紧接着小太监搬来一个凳子,白金鹏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一旁的叶欣怡和叶欣悦两人则是睁大眼睛看着白金鹏,因为她们来之前可是给白金鹏交代过,在宫廷里,让你坐下,你只能坐三分之一的凳子。现在看来,他一点都没记住。
诸葛采薇看了看白金鹏,再看了看叶欣怡,笑道:“哈哈哈哈,金鹏,我这样叫你可以吧!”
白金鹏笑了笑,道:“可以!皇后您随意!”
一旁的叶欣怡都要捂脸了,你这也太随意了吧!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来。
诸葛采薇看着白金鹏很随意的模样,脸上那一丝惊慌也消失了,笑了笑,道:“金鹏啊!你这人很不错!很实在!不像有的人,来到我这里那叫一个颤颤巍巍的,哆哆嗦嗦的,让他坐他也不敢坐,我都看不惯了!”
此时的诸葛采薇心里则是打算看看眼前的白金鹏怎么回答自己。
而白金鹏则是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叶欣怡好像说过,坐凳子只坐三分之一来着,自己好像坐实了啊!
白金鹏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启禀皇后,草民觉得那样太虚伪了!再者就是他们有求于皇后,生怕给您留下不好的印象!”
白金鹏顿了顿,道:“他们把您当成皇后,而草民就不同了,草民和欣怡是师兄妹的关系,您是欣怡的母亲,也就是草民的长辈。有道是长者赐,不敢辞!不然,就是对长辈的不恭敬,那岂不是白费了长辈的一番心意吗?”
此时的大殿里静悄悄的,叶欣怡和叶欣悦还有诸葛采薇则是睁大眼睛看着白金鹏,这一番说辞,不得不说,诸葛采薇听着还是很受用的!
“哈哈哈,好一个长辈,好一个长者赐,不敢辞!金鹏啊,你是本宫这些年来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人!你很不错!”诸葛采薇笑道。
“对了,听太平,哦,就是欣怡说,你做菜是一绝,宫里的御厨都比不了你!这是不是真的啊?”诸葛采薇淡淡的说道。
白金鹏点了点头道:“皇后娘娘,不是草民给你吹,草民这可是在梦里得到厨神的传授,一身厨艺从不惧怕他人,可以说天下无人出我之右!”
诸葛采薇听着白金鹏的话,嘴巴不由自主的咧了咧,这也太狂了吧!
诸葛采薇顿了顿,道:“金鹏啊!做人还是谦虚一点为好,不然的话,容易遭人妒忌!”
白金鹏笑了笑,道:“皇后娘娘教训的是!但是,有道是不遭人妒是庸才!这正好证明我白金鹏,不是庸才!”
诸葛采薇咧了咧嘴,这家伙也太狂了吧!
“有道是君子远庖厨,不知道金鹏你是怎么认为的?”诸葛采薇笑眯眯的说道。
白金鹏笑了笑,道:“皇后娘娘,有这句话吗?我没读过书,不知道哎!”
这时,一旁的叶欣怡道:“师兄,书上有这句话!”
白金鹏撇了撇嘴道:“这句话的意思我当然知道了,不过我觉得世人的理解有错误!”
“我认为远庖厨,是恻隐之心的表现,那么,君子就只能入佛吃斋不杀生了吗?非也,酒肉穿肠并不是君子所不为。再说,植物也是生命啊,是否也不进食了呢?当然不能了!所以,那些打着君子远庖厨口号的人,只是再找一个借口,不下厨房而已!”
“再者,君子远庖厨,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也,不过说的是一种不忍杀生的心理状态罢了。”
诸葛采薇瞥了一眼白金鹏,道:“你不是没读过书吗?我怎么觉得你这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而是君子远庖厨你不是没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