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拜特脸上愧疚,此番折了一名得力干将不说,初战又被乌孙人所败,简直脸上无光,答应一声回营训斥部下去了。
连日行军,人马疲惫,李钰并不急于出战,在下游安营守寨,派人打探守军消息,命邓忠沿河防备乌孙人马,与众将商议进兵之事。
马隆言道:“乌孙在此山崖口设下营寨,易守难攻,若能用计诱出敌军杀之,才好进兵。”
李钰点头道:“乌孙道北路有三处要塞,这落石口首当其冲,非但营寨不好攻,就是落石口这一段峡谷,也要行军谨慎,若不幸被落石砸中,那才天灾人祸。”
李钰笑道:“今日塞种人马先败了一阵,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胜了头阵,乌孙军必定轻敌,正好可利用。”
苟晞言道:“将军所言甚是!本该据险而守,却主动出击,早有轻敌之心,此番又胜了一场,自然愈发骄狂,属下观那山崖两旁山险林密,可于此处布兵。”
“哦?”李钰看向苟晞,笑道:“参军有何妙计?”
这一路上李钰和苟晞、马隆等人交谈,便知这两个年轻人非同凡响,马隆能文能武,而这苟晞不但精通兵法,还对刘封参加过的大小战争如数家珍,如何用计、如何部署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
果然刘封千里迢迢调来的这些人个个身怀绝技,初时行军之时还有意历练三人,交谈之后任命为苟晞参军,马隆为行军司马。
苟晞略作沉吟,言道:“明日可再叫塞种兵前去搦战,曼拜特在前引正兵出战迎敌,诱出乌孙兵马,将军再分兵埋伏于山崖两侧,待乌孙兵过,断其后路,必擒敌将也。”
李钰大笑道:“某正有此意,参军之计与我不谋而合,明日照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