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历六五六年五月二十一日。
沧澜国沦陷区——崇安城。
“易机关长,你的意思是我被人盯上了?”骆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易然群,开口道:“严格的来说我只是一名心理医生.....昌京派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为帝国的将士们进行心理上的疏导,而这也恰恰与我现在研究的最新课题有很大的帮助。对于我这种非战人员.....不至于会让敌人这么大费周章的派出他们的精锐人员冒险潜伏至此就为了袭杀我这么一个心理医生吧?”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随随便便暗杀一个旅团长或者是师团长难道不比杀我更有价值吗?”
“骆将军,您过谦了!”易然群笑着说道:“您可不是普通的心理医生,而是我们南陲帝国最知名的心理专家,更何况您还被帝国陆军部特别授予了少将军衔.....”
“所以说,在敌人眼里你首先来说是一名帝国的将军!”
“听明白了,易机关长的意思是:我肩膀上的这颗星惹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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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越边,南陲帝国最著名的心理学专家。
得益于南陲帝国陆军部与海军部的明争暗斗,骆越边等于是“白捡”了一个陆军少将的身份。
南陲帝国陆军部和海军部不仅在战略资源上你争我夺,对于瓜分国内各领域的人才也是竞争的非常激烈。
骆越边这个南陲帝国心理学领域的领军人物就是在这种坏境背景下稀里糊涂的成为了南陲帝国陆军部的一名少将心理学顾问......这一次,骆越边之所以会跟随南陲帝国北部派遣军来到战区,主要是因为他要研究一个课题: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士兵会产生哪些普遍性的心理变化。
毫无疑问,想要最直观的研究这么一个课题,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亲身来到战区.....所以,骆越边便以一名陆军少将的身份来到了这里。
骆越边虽然被南陲帝国陆军部赋予了军人的身份,可他与那些少壮派的热血军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他是一个想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专心做研究的专家学者,对于学术以外的事情,骆越边基本上是不会去过多关注的。
并且,骆越边本人对这场战争的态度也是与大多数南陲人相左的.....如果硬要划分派系的话,他绝对属于在南陲帝国占比微乎其微的反战派!
所以,骆越边虽然为了研究自己的新课题以一名陆军少将的身份混迹于军队之中。
可他对南陲帝国军队中那些狂热的少壮派军官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也不屑于与他们为伍。
因此,骆越边平日里所接触的研究对象也是以南陲帝国的普通士兵为主。
而对于南陲帝国的情报机构,一直被称之为南陲帝国在战事上最有利的助攻机构,骆越边对这些人的印象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觉得自己的身份与这些只知道搞阴谋暗杀的特务打交道是一种跌份的表现!
这一点,从骆越边现在对易然群的态度就能看的出来.......————————————————
“骆将军,您.....”
“请见谅!易机关长,你还是称呼我为骆先生吧,这个称呼我听着顺耳一些。”骆越边直接打断了易然群的话,说道:“叫我将军,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好的,骆先生。”易然群笑道:“据我所知,您明天中午会前往崇安高校进行心理学说的演讲对吗?”
“不错,为了配合军方的“友好共荣”政策,我明天是要前往崇安高校给那里的学生宣讲一下关于心理学的内容。”骆越边点头说道:“虽然我本人很不喜欢出席这种以作秀为目的的场合.....可是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足的,谁让这是军方交给我的任务呢......”
“易机关长,你的意思不会是说盯上我的那帮人会利用明天的这个活动对我下手吧?”
“非常有可能!”易然群正色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对方极有可能在崇安高校的活动中对您实施暗杀计划。”
“哦?那这么说明天的活动得取消了?”骆越边皱眉道:“我是无所谓,本来这也是军方宣传部门安排的一场活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