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急得直跺脚,寻了多时也未找到,只得气呼呼地回到雅间。
此时,关索不停地将白糖倒往嘴中,很快就吞下一大半。眼看鲍三娘、关银屏都已起身,李遗、烧戈、罗宪等人都在找寻自己,于是赶紧收好白糖,咬咬牙又转向二楼。
雅间内,几名富商围着一个青轻男子,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不停地询价,中间的男子却非常傲慢。
“我说过,五万铢一个!只收纸币!先到先得,谁再砍价,立刻滚出去!”
“不是,鲁公子别误会,齐某不是想砍价……我本想进购三十个,这不……差点钱嘛,可不可以用这个抵账?”
姓齐的老者说罢,恭敬地送上一个金樽,眼看年轻人没有反对,老者谨慎地问道:“鲁公子,这个能抵多少铢?”
“夫君……”
“哎呀……你们烦不烦!”
关索不悦地哼着,本想看看这些「贸易精英」如何坑钱,却被几个夫人紧追不放,只好再次跃窗而出。
“齐公,这东西不值几个钱。”年轻男子不屑地说道:“若要充抵货款,最多也就一百铢。”
“这样啊……那……陈某还有一船的金马银盆、手镯项链什么的,都停在东岸,可否抽空……帮我看看能抵多少?”
“嗯?”年轻男子不悦地哼道:“要说多少次?本公子只收纸币!这些东西不值几个钱!你要想换,可去隔壁的大汉银行!再敢废话,取消你的进货资格!”
男子说罢,一脸不屑地将金樽扔出窗外。
“啊!”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男子扔出的金樽,不偏不倚地砸在关索头上,他两眼一黑,差点昏倒,眼看是个金樽,赶紧收入怀中,但又怕丢失,索性紧紧握住。
“夫君……”
“夫君他……今天怎么了?为何老是躲着咱们?”
“夫君刚才在喊叫,不会摔伤腿了吧?”
“才这么点高,哪能呢!”
说话间,三人嗖嗖地跃出窗外。
此时,关索已被楼下的几人扶起,他头上冒着血却毫不在乎,左手紧握着金樽,右手仍在不停地往口中倒白糖。
“嘻嘻……夫人,咱们只要每天守在楼下,准能发财,嘻嘻……”
“你就那点志气?”鲍三娘不屑地说道:“为了一包白糖和这个破酒樽,弄得头破血流,这很划算?”
“夫君,姐姐说得对!大将军很快就要点兵北上,咱们得尽早回营做足准备,哪能在这里多留?”
“呃……好……”
关银屏和几个夫人并未询问关索的伤,他如蒙大赦,再也顾不得吕睦和吕琮二人,也不顾袖中掉落的麻将,赶紧跨上战马往历阳而去。